第119章 如玉蟾与星斗之別(第3页)
余下的时间便可休息,宋溪询问了杂役,得知在新生徒未入书院前可以一住。
未时一到,宋溪前往到明伦堂听山长讲学。
琼絳书院的山长深负举人功名,年过不惑,快至知天命。
蓄著山羊须,面容清癯,坐在正中。
於眾人讲解《孟子》的“达则兼济天下”,而后还教眾人写八股文的“破题”“承题”。
宋溪听得认真,他隨身携带的手抄本上密密麻麻记笔记。
琼絳书院的山长学识渊博,宋溪听得如痴如醉,原本觉得已经融会贯通的地方也找到了不足之处。
考中秀才者或可有机遇而言,考中举人者,无一不是硬实力。
山长讲完以后,还有一些学子犯糊涂。
估摸有一眾学子按照秩序,虚心请教山长。
席俊誉也在其中,脸上没了平时的慵懒。
山长是个脾气儒雅隨和的人,对待基础薄弱,態度诚恳的学子会耐心讲解两遍。
宋溪对山长方才所讲“消化良好”,故而只在旁听取旁人的问题,静待山长的回答。
书院不同於私塾,不单是教书,还会涉猎君子六艺。
书院每一日都会安排好课程,以便学子们更好的学习与准备。
申时是书院习射时间,今日安排他们这些新入门的学子到射圃“君子亭”练射箭。
教諭先演示站姿、拉弓、放箭的动作,强调“射以观德,不可鲁莽”。
宋溪还从未摸过弓箭,上一次也未曾有机会接触过。
若非书院收的束脩太高,家中难以负担,书院是更好的选择。
琼絳书院名气一般,多是附近的读书人胜在地理条件选择来此。
因而束脩在一眾书院中並不算贵,一年束脩为十二两银子。
期中並不包括吃食住,两者需另算。
吃的按月算,一月是五百文,只包早中。住宿按一旬起算,为一两银子。
这一年算下来的费用,高达二十二两。
寻常人家难以承担。
读书人多是地方儒户,书香世家子弟,家境殷实的自耕农或商户子弟。
农家人只占其中的极小部分,如玉蟾与星斗之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