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新婚狗老公(第4页)
说着,雷头伸出手,用食指指背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节奏,开始轻轻地、却又极具目的性地摩擦曼迪胸前那件昂贵蕾丝的边缘。
那摩擦的动作轻柔而充满侵略性,那触感在曼迪的皮肤上剧烈的化学反应。
她甚至不需要雷头进一步的动作,仅仅是那一个指节的轻微摩擦,就让她的整个乳房仿佛在瞬间被激发出了大量的多巴胺,瞬间绷紧的玉峰的轮廓透过丝绸和蕾丝,变得更加清晰和充满张力。
而此刻被强迫目睹这一切的戴夫,正瞪大着眼睛,用他残存的视觉神经,贪婪而痛苦地捕捉着眼前的一切。
戴夫的瞳孔在快速地收缩和放大,嘴巴无意识地张开,他的意识在“恐惧”、“羞辱”和那份被强行调出的“兴奋”的拉扯中摇摇欲坠。
他想起了自己欠下的债务,想起了自己试图掌控的人生。
而此刻,他只能像一个被锁在铁笼中的观众,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理性被另一个男人,用最轻描淡写的方式引向失控的边缘。
此时雷头已经从单指滑动进化到十指连弹,双手包裹住曼迪那对被丝绸和蕾丝紧紧束缚的胸部,在曼迪的乳房上快速、有力地进行着有节奏的按压和揉搓。
曼迪发出了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喘息声,单单是乳房被掌控所引发的生理反应,已经将她推向了高潮的边缘。
雷头欣赏着她此刻的失控,“去给你的丈夫看看”他拉着曼迪向前移动了两步。
他精准地控制着距离,保持在戴夫能够清晰地用他的眼睛捕捉到一切细节,但又无法闻到任何气味的范围。
曼迪立刻调整姿态,让自己的身体完全正对着跪得笔直的戴夫。
抬高双手,让自己的乳房以最诱人的姿态凸显出来。
在戴夫的注视下,雷头从身后开始解开那件昂贵婚服的胸带。
丝绸与蕾丝的束缚,被一步步、缓慢地解除。
“嘶……”当丝绸和蕾丝的束缚彻底瓦解时,曼迪那对已经因兴奋而泛着红晕的丰盈,彻底挣脱了压制,带着因兴奋而泛着的红晕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在灯光下,它们的轮廓不再被布料修饰,而是带着饱满的、被压抑的张力。
雷头的手指带着微凉的触感,仅清清扫过就停留在它们底部的阴影处,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而是让曼迪的身体去承受这种“被观看”的暴露中。
戴夫的瞳孔,在目睹这一幕时,发生了彻底的地震。
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到曼迪的身体,两人维持主奴关系已经两年。
这双玉兔出现的频率不高但也绝对不算罕见。
然而,每一次他得以“欣赏”时,总是伴随着更恐怖、更深层次的虐待,都让他对这片美景形成了痛苦的条件反射。
在眼前的这场无声的权力展示中,戴夫的体内爆发了一场隐秘的、致命的资源争夺战。
由于生殖系统在长久的压抑和这一次高强度刺激的残留影响下,拼命地向核心区域输送血液,试图在生理上做出某种反应或努力。
然而另一端,他的神经系统在被过去的创伤所训练出的回路,正在疯狂地发出警报强烈要求尽快逃离,拼命向双腿输送血液。
大量的血液被抽离了上半身,特别是他的头部,开始经历严重的供血不足。
眩晕感如潮水般袭来,每一次心跳都像是沉重的钝器敲击着他的耳膜,他的双眼虽然仍睁着,但那份涣散感,预示着他距离彻底的昏迷只剩一步之遥。
雷头缓缓地走近,紧紧贴近了戴夫的面前,将自己的半硬的阳具,悬停在了戴夫那双已经失去焦点的眼睛前。
在雷头将它放置在此的瞬间,生殖系统放弃的资源争夺,眼前丑陋的阳具以一种极度侮辱性的姿态出现,令戴夫脑子清醒了一些。
但未等到理想反应的雷头突然一巴掌抽过来,这巴掌带着雷头自身的重量和愤怒,狠狠地将戴夫的头颅侧向一边。
剧痛瞬间沿着颧骨炸开,比之前的电击更具有即时的、明确的指向性。
求生的本能或者说对更深层次惩罚的恐惧,战胜了所有的羞辱。
他甚至没来得及抬手捂住被扇得麻木的侧脸,脖子肌肉猛地收紧带着一种近乎吞噬的的动作。
他的嘴巴带着口腔中残留的干哑和焦糊感,一口含住了悬停在眼前、那根象征着绝对权力的阳具。
并且笨拙地、带着生理性恐慌地,开始舔弄起来;每一次上下含送,都是意念压制生理呕吐的胜利,都是身体在做一次屈辱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