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同根生 隔墙影(第2页)
姜秩摇头。
祁迅安瞪大眼睛,压低声音:“该不会是有夫之妇吧!”
姜秩沉默片刻,又“嗯”了一声。
“你小子!”祁迅安一时大声,惹得周围几桌人纷纷看过来。他连忙赔笑,等人群移开目光,才凑过去,压低声音道:“怎么回事?”
姜秩看着茶碗里浮沉的茶叶,低声道:“她和他夫君和好了。”
祁迅安一听,顿时头大。
他挠了挠头发,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你若是因此吃上官司,被人家一纸状告该如何啊?别再招惹她了。你们事情若败露,你要一个女人如何自处?”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女人出轨,总比男人要多更多的骂名。到时她被人戳脊梁骨,你一走了之,她怎么办?”
这话像是一盆冷水,浇在姜秩头上,让他瞬间清醒。
姜秩握紧茶碗,指节泛白,像是要把那碗捏碎。
他低声道:“我会处理好的,尽早抽身。”这话像是在对祁迅安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茶馆里笑声阵阵,台上的先生不知讲到什么有趣处,惹得满堂喝彩。
姜秩低头,把凉透的茶一口饮尽。
几日光阴如梭,萧香锦与姜秩之间的相处,仿佛回到了初识之时。
先前暧昧的火热,早已被一层薄薄的冰霜覆盖,取而代之的是客气而疏离的问候。
白日里偶尔在府中相遇,两人仅是点头致意,言语寥寥,仿佛多说一字,便会触动心底那隐隐作痛的弦。
萧香锦总是低眸避开他的目光,心里那股复杂的情绪如潮水般涌来,愧疚、挣扎,还有那说不清的牵挂;姜秩则是强压着内心的翻腾,面上装作无事,他夜不能寐,仿佛心被两股力道撕扯,一边是对大哥的愧疚,一边是对她的依恋,进退维谷。
月上柳梢,府中的灯火渐渐黯淡,只剩东厢房内烛影摇红。
门轻轻关上,姜秩推门而入,神色平静如水,眼中却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阴霾。
他不发一言,径直走近床边,目光扫过躺在床上的萧香锦。
她已卸去钗环,青丝散在枕上,薄被覆身,脸上无喜无悲,仿佛这一切只是不得不履行的义务。
姜秩的心头一痛,却强装冷漠,伸手缓缓褪去她的衣衫。
那罗裳滑落,露出白玉般的肌肤,浑圆的乳峰在烛光下微微颤动,粉嫩的乳尖如樱桃般诱人。
他喉头滚动,却不愿多看,仿佛多瞧一眼,便会泄露心底的柔软。
“转过去。”他的声音低沉而生硬,带着几分命令的口吻,却隐隐透着压抑的欲火。
萧香锦咬唇不语,顺从地转身,背对着他,翘起那圆润的臀儿。
她的腰肢纤细,臀瓣白嫩如凝脂,在烛火映照下泛着柔光。
姜秩跪在身后,粗糙的手掌抚上她的腰侧,微微用力,将她固定。
那触感温热而熟悉,让萧香锦身子一颤,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滋味,有一丝抗拒,也有隐隐的渴望。
她知道他在赌气,那种疏离的冷漠如针刺般扎心,可她不愿打破这层薄薄的平衡。
毕竟,她是嫂子,他是小叔;这段关系,本就如履薄冰。
姜秩的手指探入她的花径,撩拨着那敏感的嫩肉,指腹轻揉花蒂,惹得她轻轻喘息。
很快,那处便湿润起来,花蜜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黏腻而晶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