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衡山的最后一夜(第3页)
他伸出舌头,在那菊蕾上舔了几下,沾满了唾液的菊蕾变得湿滑,然后他扶着那根巨物,对准菊蕾,缓缓顶了进去。
“啊——!”赵盼儿尖叫一声,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那菊蕾被巨物撑开,又胀又带着微微刺痛,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快感。
她前面的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夹得身下的阴卫倒吸一口凉气。
“娘娘……好紧……您放松些……”身后的阴卫喘着粗气,双手扶着她的腰胯,慢慢挺动。
那菊蕾紧紧包裹着他的阳物,每一寸深入都带着巨大的阻力,却又湿热紧致得令人疯狂。
赵盼儿被两根阳物同时贯穿,前后两个穴道都被填得满满当当,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彻底沦陷。
她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近乎疯狂的浪叫,腰肢扭动,迎合着前后两人的节奏。
“操我……操死我……啊……好大……好深……要死了……啊……”她的理智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驱使着她。
两名阴卫一前一后,配合默契,一个抽出时另一个插入,交替往复,将她操得死去活来。
淫水与精液从她前后两个穴道中不断溢出,顺着大腿流淌而下,在床褥上洇开大片湿痕。
帐幔之外,赵佖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他怀中的宋引章不知什么时候醒了,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床榻上那荒唐的一幕,小脸烧得通红,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怕了?”赵佖低头问她。
宋引章摇摇头,又点点头,咬着嘴唇小声说:“她们……不疼吗?”
赵佖轻笑一声:“等你阴炉功修到她们那个境界,便知道是疼还是痛快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探入她腿间。
那里还残留着方才破身后的红肿,却又已经微微湿润。
他的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娇嫩的阴唇,探入那紧窄的穴口,缓缓抽送。
宋引章呻吟一声,身体软了下来,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开,任由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探索。
美人榻上春光乍泄,床榻之内淫戏正酣。
就在这一片荒唐靡乱之中,一个窈窕的身影悄然退出了房间。
周妙彤。
她从赵佖身下起身时,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那是方才为王爷口交时留下的。
她伸出舌尖,将那丝白浊卷入口中,细细品味,然后才披上那件大红色的透明薄纱,无声无息地退了出去。
这后半夜,还有赵佖恩准她要去见的一个人。
那薄纱轻若蝉翼,红得似火,穿在她身上,堪堪遮住胸前两点嫣红与腿间那抹幽暗,却比赤裸更添几分诱惑。
夜风从半掩的窗缝中钻进来,撩起她的纱衣,露出里面一截纤细白皙的腰肢,和那浑圆挺翘的臀线。
周妙彤却不以为意,赤足踩在冰凉的青石地面上,沿着回廊缓缓而行。
她的身量高挑,腰肢纤细,走路的姿态却带着一种军旅中磨砺出的矫健,每一步都稳稳当当,那纱衣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飘动,若隐若现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夜风吹起她的纱衣,让她轻纱下赤裸的娇躯略感微凉。
但如今阴炉功已经修炼至江湖一流高手实力水平的她,已经可以不在乎这凉风,就这样朝着阴卫百户沈炼的房间走去。
她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多年前的画面。
那时她还不是什么阴卫统领,只是教坊司里一个任人宰割的罪臣之女。
全家获罪,父亲斩首,母亲悬梁,她被打入教坊司,从此沦为官妓。
那一夜,沈炼带着皇城司的人来抄家时,她才十五岁,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看着他们将家中的财物一件件搬空,看着母亲被人从梁上解下来时那张青紫的脸。
她恨他。
恨他带走了她的一切,恨他毁了她的家,恨他在她最绝望的时候出现在她面前,却只是公事公办地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