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仪琳无惨(第2页)
……
就在衡山城这风雨欲来的紧张气氛中,一场意外却先一步爆发了。
这一日午后,天色阴沉,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仿佛随时会坠落。城南十里外的松林中,风声呜咽,松涛阵阵,如同千万只野兽在低吼。
恒山派弟子仪琳,此刻正在这林中。
她今年不过十六岁,生得眉目如画,肤若凝脂。
虽已剃度出家,却掩不住那股天然的灵秀之气。
她穿着一袭灰色的僧袍,头戴僧帽,腰间系着一条白色的丝绦,脚蹬布鞋,手中捧着一束刚刚采撷的野花。
那些花儿黄的白的紫的,开得正盛,花瓣上还挂着晶莹的露珠。
她是奉师父定逸师太之命,来林中采药的。
恒山派以医术闻名,弟子们多少都懂些药理。
这几日衡山城来了许多江湖人士,免不了有些磕磕碰碰,跌打损伤的药需要备足。
仪琳是师太最疼爱的弟子,平日里只做些抄经、采药的轻省活计。
她采够了药,正想回去,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谁?”她回过头去,只见一道人影从树后闪出。
那是个三十来岁的男子,身材瘦削,颧骨高耸,一双三角眼中满是淫邪之色。
他穿着一身灰扑扑的劲装,腰间系着一条红色的腰带,上面挂着两把短刀。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嘴角那抹永远挂着的邪笑,让人一看便心生厌恶。
万里独行田伯光。
此人轻功卓绝,刀法诡谲,在江湖上臭名昭著,专好采花,不知坏了多少良家女子的清白。
六扇门悬赏他的花红已经涨到了三千两银子,可他来去如风,每每得手后便销声匿迹,让追捕的捕快们恨得牙痒痒。
“小师父,”田伯光舔了舔嘴唇,目光在仪琳身上上下游走,“一个人在这林子里,不怕遇到坏人吗?”
仪琳脸色一变,下意识后退一步:“你……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田伯光嘿嘿一笑,身形一晃,已到了仪琳身前,“小师父生得这般水灵,当尼姑岂不是暴殄天物?”
仪琳大惊,转身要逃,可她的武功和田伯光差了何止千里。
田伯光伸手一捞,便抓住了她的手腕。
那只手冰凉如蛇,紧紧箍住她的腕骨,让她动弹不得。
“放开我!”仪琳惊呼,手中的野花散落一地,“救命!”
“叫吧,”田伯光将她拉入怀中,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这林子里方圆十里没有人烟,你叫破喉咙也没人听见。”
仪琳拼命挣扎,可她的力气哪里比得上田伯光。
田伯光将她按倒在地,三两下便撕开了她的僧袍。
灰色的布料在撕扯中发出刺耳的声响,碎片飘落,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
“啧啧,”田伯光双眼放光,“小师父这皮肤,白得像雪一样。”
仪琳的眼泪夺眶而出,她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可田伯光如同一座大山压在她身上,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撕扯着她最后的衣物。
中衣被扯开,露出里面鹅黄色的抹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