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宫闱春深(第3页)
赵佖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点点头道:“有劳公公带路。”
他沿着长长的宫道向里走,穿过一道又一道宫门。
皇城深深,越往里走,守卫越是森严,但空气中却隐隐飘浮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那是后宫才有的脂粉香。
终于,他来到了哲宗的寝宫——福宁殿。
殿门虚掩着,里面隐隐传来女子的笑声,还有细微的呻吟声,夹杂着某种暧昧的啧啧水声。
赵佖站在门外,清了清嗓子,朗声道:“臣赵佖,奉旨觐见。”
殿内的笑声停了一瞬,随即传来一个年轻男子慵懒的声音:“进来。”
赵佖推门而入。
殿内暖意融融,兽金炉里燃着上好的龙涎香,氤氲的香气弥漫在整个空间。但赵佖的目光,却被御榻上的情景吸引了。
御榻之上,锦衾凌乱,三名女子衣衫不整地靠在一个年轻男子身边。
那年轻男子不过二十出头,面如冠玉,眉宇间带着几分纵欲过后的慵懒和餍足,正是当今天子、大宋第七位皇帝——赵煦。
赵佖认得他身边的三名女子。
左侧那名年长的女子,约莫四十许人,风韵犹存,面泛桃花,一身华丽的宫装半敞着,露出里面白皙丰满的胸脯,正是先帝神宗的嫔妃、林贤妃。
她靠着赵煦的肩膀,一只手还在轻轻揉搓着皇帝半敞衣襟里露出的胸膛。
右侧那名女子年轻些,三十出头,眉眼间带着一股天生的媚态,此刻正跪坐在赵煦身侧,一双柔夷轻轻抚摸着皇帝的大腿,正是赵佖的亲生母亲——武贤妃。
而最年轻的那名女子,不过十七八岁,生得肌肤雪白,眉目如画,此刻正低着头,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靠在赵煦怀中不敢抬头。
她正是赵煦的胞妹、大宋的徐国长公主,论起来,也是赵佖的妹妹。
三人皆是面泛红霞,鬓发散乱,唇角还挂着些许晶莹的水光,显然方才正在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赵煦靠在榻上,一手揽着徐国公主的纤腰,一手在林贤妃敞开的衣襟里揉捏着她饱满的乳房,见赵佖进来,笑着招了招手:“九弟来得正好。朕正等你呢。”
赵佖垂下目光,面不改色地上前行礼:“参见皇兄,参见母妃……参见林贤妃,见过徐国公主。”
“罢了罢了。”赵煦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都是自家人,不必多礼。来,坐下说话。”
赵佖在榻边的锦墩上坐下,目光不经意间从那三名女子身上扫过。
林贤妃虽然年过四十,保养得却极好,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丝毫不见老态,反而因为情欲的滋润更添了几分成熟妇人的妩媚。
她敞开的衣襟里,一对饱满得惊人的双峰若隐若现,乳尖上还残留着些许晶莹,显然方才被吮吸过。
她注意到赵佖的目光,非但不躲闪,反而朝他抛了个媚眼,伸手将衣襟又扯开了些,露出更多雪白的乳肉。
母亲武贤妃比林贤妃年轻许多,刚刚三十出头,正是女人最成熟妩媚的年纪。
她那张酷肖赵佖的脸上,此刻布满情欲的潮红,眉眼间那股天生的媚态比平日更浓了几分。
她跪坐在皇帝身侧,身上只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里面什么都没穿,透过纱衣隐约可见那对挺翘的玉乳和两腿间乌黑的芳草。
她见儿子看向自己,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羞耻、无奈,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媚意。
最年轻的徐国公主不过十七八岁,生得极美,肌肤雪白细腻,吹弹可破。
她靠在皇兄怀中,身上衣衫还算整齐,只是襟口被有些凌乱的解开,露出里面鹅黄色的抹胸。
此刻她低着头,脸颊红得像火烧,几乎要滴出血来,根本不敢抬头看任何人。
“九弟,”赵煦开口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朕今日召你来,是想让已身为大宗师的你看看,那功法……朕修炼的进度如何了。”
他说着,伸手揽过妹妹徐国公主的纤腰,将她拉入怀中。
素来性情温婉贤淑的少女惊呼一声,却没有挣扎,只是红着脸任由兄长的手探入衣襟。
赵煦的手熟练地解开她襟口的盘扣,探入抹胸之内,一把握住了那只柔软挺翘的玉乳。
徐国公主的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皇兄……唔……”
赵煦的手在她胸前揉捏把玩,时而握住整个乳房轻轻搓揉,时而用两根手指捏住那粒小小的乳尖捻动。
那粒樱桃般的乳尖很快就充血挺立起来,在抹胸下顶起一个小点。
他俯下身,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含住那粒凸起,用舌尖轻轻舔弄,吮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