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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笑!”
文秋瞪他,声音压得低低的,路过年年时跟呼噜小狗似地摸了摸她脑袋,这才去揭桌子上的便签。
【秋秋,谢谢你昨天晚上收留我,钱我放在床头了,今天早上听邻居说我妈妈回来了,所以我准备回去看看。明天见。】
字迹锋利遒劲,很好看,就是和徐卿尘那性子不搭边。
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文秋盯着这行字,眉头拧了起来。
一个不择手段撸完所有高利贷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冒险回来呢?
心下有些不好的预感,文秋还是准备打电话过去问问。
但等拿到手机,他才发现徐卿尘半小时前就给他发了消息,只是因为静音所以什么都没听到。
文秋轻“啧”一声,迅速拎起外套,边穿边往外走。
“奶奶,学校老师找我有事儿,我先走了。”
朝厨房那边喊了一声,都没等回应,文秋拽着卫琢就直奔城郊。
昨天做笔录的时候他听了一嘴徐卿尘家的住址,和当初张景的那黑诊所挨得不远。
“别着急秋秋。”
宽敞低奢的卡斯顿后座上,卫琢垂眸捏了捏爱人的指尖,面上不见什么情绪,似是无意般随口提了一嘴。
“秦家不会不管他的。”
“嗯?秦家?”
文秋扭头看过去,一脸疑惑:“为什么?”
前几分钟才收到徐卿尘资料的卫琢抬眼,装出几分犹豫的模样,顿了几秒,才说——
“他爸没死,是秦渡的小叔秦玉韬,当年他妈妈是秦玉韬的小三,怀孕后为了上位逼死了秦玉韬的妻子,所以秦家至今为止都没把人认回去。”
说完,他又假模假样地微微蹙了点眉头。
“我有点忘记了,他昨晚跟你说得是什么,没爹没妈是吗?”
文秋:“…………”别以为他看不出来这家伙在暗戳戳地给他上眼药。
不过这样一来,徐卿尘那性子倒说得通了。
这般不堪的身世,从小活得必然很艰难。
文秋倒没有什么救赎他人的癖好,只是事情在他眼前发生了,且他知道,又有能力去拉一把,那他就不会袖手旁观。
见他无动于衷,卫琢更是有些坐不住,自顾自地和文秋十指相扣,说:“我已经联系秦渡了,他会让人去解决。”
“解决谁?催债的还是徐卿尘?”
卫琢:“…………自然是催债的。”顺带处理掉徐卿尘。
直觉告诉卫琢,这是个比叶觉还要危险的存在。
像是藏匿在暗处的疯犬,匍匐在地,肌肉紧绷,时刻准备着从他嘴里抢掉文秋。
……贱狗。
毒汁般的妒意从昨晚就没有停歇过,卫琢低低压着眼帘,面色寻常,气质依旧如往常那般矜贵淡然。
文秋盯着爬了1%的情绪值,又看了看卫琢心无芥蒂的模样,半晌,他叹了口气,而后忽然挺腰亲了下对方的眉心。
“我只是把徐卿尘当朋友。”
卫琢低垂的眼睫轻轻颤了下,缓缓攥紧文秋指尖,语气很平缓:“可他没有。”
“你从哪看出来的?”
“……直觉。”
这两个字眼听得文秋眉头挑了下,耐着性子问他:“除此之外呢?”
卫琢张了张嘴,又发现说不出个所以然,几秒后才干巴巴地应文秋:“他看你的眼神不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