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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文秋手机又响了下。
【生气了?】
彼时他正被卫琢压在副驾驶座位上,唇舌都被这人蛮横地吃着。
老太太还在医院观察,有专人照料,所以文秋就把年年先送回来。
等把小姑娘哄睡着,他看见楼下的车还在,犹豫了几秒还是下来了,谁曾想人才挨近,就被突然靠近的卫琢压进了副驾驶。
座椅被放平,车子开了隐私模式,连前面挡风玻璃都是不透光的。
昏暗的环境中,耳边的喘息声粗乱又急促,混杂着极为下流的粘腻水声,听得文秋腰腹酸胀,耳根红得不成样子。
他有些受不住,下颌被牵连出来的水渍弄得一塌糊涂,偏偏卫琢这狗东西手还不老实,从他衣角伸了进去,跟有皮肤饥渴症似的不断贴紧他。
“够,够了……”
文秋颇为艰难地把人推开了点距离,唇舌间的好几根丝线还在要断不断地黏连着。
两人呼吸都很急乱,尤其是卫琢,眸底的痴色亮得极为吓人,喉结频繁滚着,弓紧的脊背因为剧烈的兴奋而在微微发颤。
他垂着眼,被推开后又黏糊糊地腻上去,伸出舌尖舔着文秋的唇瓣,体温高到似乎喘出来的热气都在隐隐冒着丝丝白烟。
“宝宝……”
“……嗯。”文秋应得有气无力。
“我喜欢你。”
“嗯。”
“我爱你,乖乖,我好爱你……秋秋,喜欢你……我喜欢你。”
他像只大狗狗一样不断贴着文秋蹭嗅,吮吻,弄得文秋好似浑身都湿漉漉的。
略微烦躁地攥住他头发,胡乱呼噜了一把,他压着眼皮问卫琢。
“怎么了?”
“……没。”
文秋膝盖抵上去,卫琢重重闷哼一声,陡然咬住文秋衣领,分泌的大量口涎迅速洇湿了那块布料。
他瞳孔都有些失焦,略微上翻,缓了好几秒才抖着腰腹又自虐似地压向文秋,嘴里咬着喘息,字不成句,语不成调地说——
“查出来了……是孟长欢……”
文秋眸底情绪瞬间沉郁下去,戾气翻涌出来。
卫琢爱怜地吻在他眼睛上,声音极哑地问:“要我帮忙吗?”
“不用。”
这种垃圾,文秋不亲自动手都咽不下那口气。
他睚眦必报得很,回学校后寻到了机会,在人兼职回来的路上,直接套了他脑袋,把人拖进偏僻的小巷子里,压在地上拳头如雨点一般落下。
孟长欢剧烈挣扎,气喘如牛,开口便是:“文秋,我知道是你!”
那又如何?
文秋眉目上的情绪沉冷又高高在上,他面无表情,捏着拳头专门朝着最痛的地方揍。
“文秋!你个贱人!蠢货!你为什么就分不清到底谁对你好呢?!”
孟长欢咬着牙怒骂,手脚并用,如同一条被逼到极致的疯狗,反手将文秋的脖颈挠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尖锐的刺痛直冲头皮,文秋手下松懈一瞬,给了孟长欢机会,他连滚带爬地挣开,迅速扯掉头套,双目猩红地怒视文秋。
“我是在救你,你为什么就不明白!!你以为卫琢他们是什么好东西吗?他们不过是把你当成玩物!等新鲜感没了,他们会像丢垃圾一样丢掉你!!”
胸口剧烈起伏,孟长欢鼻青脸肿,但他像是感受不到痛似的,眼神灼灼地盯着文秋。
看他的脸,看他洇着血迹的锁骨。
没有人会否认这具皮囊的完美,他像是造物主最完美的杰作,以往被虚荣填满的躯壳不知道什么时候变了,像是漂亮的宝石露出了原有的风华。
真是令人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