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西斯塔尼的花园(第2页)
时雨点点头记下了,顿了一会儿,往他跟前凑了凑轻声问:“这次还请我吗?”
许砚生眉毛一挑:“这次不应该是你请我吗?”
时雨撇了撇嘴:“请你就请你呗,就不欠你的了。”
但是他们最后走的时候还是许砚生掏的钱,时雨在旁边抿着嘴偷笑。
收银的女孩儿默认他俩喝的都是一起的,就没给许砚生刷雁声的钱,时雨听到价格时还很惊讶:“这里的鸡尾酒这么便宜吗?”
许砚生一下给笑了,收银的姑娘也笑着解释道:“许先生来喝雁声是不收费的。”
时雨一呆:“啊?”
许砚生接过小票,屈指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改个名儿吧,说不定下次也免费了。”
出了酒吧,时雨跟着他沿路边走,过了会儿才反应过来:“因为你们名字一样?所以不收你雁声的钱吗?”
许砚生略一颔首:“算是吧?”
时雨难以理解:“那刚刚要是我请这一顿,是不是就得掏雁声的钱了?”
“是啊,你又不叫这名字。”许砚生忽悠道。
时雨“切”了一声:“谁稀罕,雁声一瓶又不贵。”
“你做什么工作的?”许砚生问。
“艺术工作!”时雨嘚瑟道:“你猜啊。”
“画画吗?”许砚生问。
时雨鼓了鼓腮帮子:“这么好猜?”
“也没有,你说从事艺术工作的,我第一个就想到画画。”
两个人顺着街道走,慢慢聊天。
“屁股好了吗?”许砚生问。
时雨觉得热气瞬间漫上脸庞,他张了张嘴,嗫嚅道:“早好了。”
许砚生回头看他,时雨站在原地不动了,脚底下碾着一枚石子玩儿。
明天是周天,许砚生难得休息一天,他看着耳朵红红的小孩儿,伸手拉了他一把,两指掐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呼出的气息带着酒的味道,他今天就喝了一杯金巴利苏打,气息都是微苦的酒香。
“跟我回家?”许砚生问。
时雨眼神闪躲:“谁,谁要去你家?”
许砚生摸了摸他的鼻梁,失笑:“给我省点钱吧小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