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捕杀(第2页)
肖舟仰起头,后脑擦过粗糙的树皮,他低低地泄出一声呻吟。
江成远手滑进去,捉住他的腰,在他耳边说,“你很可怕,你知道吗?”
“嗯?”肖舟抱住他埋在自己胸前的头,脑内有些糊里糊涂的。他把手指从下往上纠缠进江成远头发里,慢条斯理地梳理着柔顺的发丝,挣脱了发胶的舒服,江成远的头发显得这么柔软浓密光泽。肖舟很喜欢,喜欢到甚至没有分心去听江成远在说什么。
手掌陷进腰间的皮肉,江成远在他身上啃咬撕扯,“你又莽又犟,我一直想要驯服你,到头来,还是我被你驯服了。”他一把抓住肖舟玩弄自己头发的手,拉下来,放在口中,狠狠咬了一下手指,落下深深的牙印,眼睛则一眨不眨地和他对视着。
肖舟痛得叫了声,觉得他真像换牙期的野兽,争抢斗狠、圈地为王是天性,因为牙疼所以脾气不好,总要让其他同伴避其锋芒。
他无可奈何,摸了摸江成远的脸颊,手指残留的血和唾液蹭到了上面,冷白的皮肤被盈盈月光照着,像被弄脏的宣纸。
江成远叼起他的嘴唇吻他,口齿含混不清,“你是那只狐狸,而我是拿枪的猎人,我想捕杀你,却被自己的子弹射死了。”
肖舟想江成远的记忆力今天真是特别的好,如果不是他提起,自己都已经忘了那则笑话了。
“胡说,”肖舟仰起头透过晃动的林叶树梢看见那轮白白的月亮,“你怎么会死?”
江成远低笑一声,“你当我是铜皮铁骨的吗?受了伤当然会死。”
肖舟茫茫然地看了看他,“那你就不要受伤。”
江成远低低叹一声,“我以前做过很多错事,你不是总说,既然做错了事就要承受代价吗?”
肖舟的心快速跳了两下,“干嘛说这些?”
江成远把他的手拉到跟前吻了一下,“我不合你的是非观,你干嘛要喜欢我?”
肖舟安静地被他亲着,“因为我是个大笨蛋吧,”他带着笑地说,又把手环上他的颈项,把头靠过去,“当然也因为你很好,”肖舟靠着他说话时突然有些怔忡,“我以前没想过你会做到这种地步。”
胸腔贴靠着,一下下搏动。江成远不知道这算不算完美的答案,只知道没有什么比此刻更让他愉快的了。他轻轻摩挲着肖舟有些微汗的短发,声音放得轻,好像怕惊散了这满园的月色,“我不好,我是个坏人,你看,你跟着我,都学会说谎了。”
肖舟看了看大门的方向,迟疑片刻,“你总有你的道理。更何况,我也没有伤害她吧?”
江成远点点头,“当然没有,”他顿了顿又贴着他的头发低低地说,“我也想跟从前做个了断,这样抱你的时候,才不会觉得把你也弄脏了。”
-
那双漂亮的、7寸高、镶着碎钻的高跟鞋脱在床底下,一只立着,一只倒了。
温若涵枕着男人的手臂,“我昨天碰到了个很有趣的人。”
“什么人?一个alpha?”男人抚摸着她的背脊,因为欲望得了满足而很是太平和蔼,连带着已有皱纹的脸上都显出了仿佛年轻人的活力朝气。
温若涵咯咯笑了说,“是的。”
男人翻身把她压在身下,“这你也敢说,不怕我吃醋?”
温若涵半真半假地躲避着男人的进攻,“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说他有趣?”
“为什么?”毕竟年纪大了没那么快恢复过来,男人动作得有些气喘。
“他给我讲了个故事,关于他妹妹的,还送了我个东西。”温若涵说着,伸出一只手臂,从散落的衣服里掏出了那个护身符,展示给男人看,“她妹妹很喜欢我的画,可惜车祸死了,和我爸爸一样。”
男人看着护身符,脸色却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