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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是我的(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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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舟有些吃痛,转头看他,江成远才松开手。

肖舟则向他坐近了点,歪着身子靠在他肩上,低下头把玩着江成远刚刚拿出来的银质打火机,用指腹摸索着其上精美的雕花,手臂前伸,手腕一甩,亮起偏青蓝的火焰,火苗被夜风吹得抖动着,拉长弯曲。

肖舟看着,眼中隐隐有点痴迷。明亮得灼灼如烟火,一点光也能这样绚丽多姿。

江成远也盯着那点在夜色里燃烧的火光,慢慢收紧手臂,圈住肖舟的腰,“你刚刚是不是想知道我许了什么愿?”

肖舟举着打火机的手一僵,烧了太长时间,外壳有些发烫,烫得手心一痛,肖舟缩回手,咔哒一声合上盖子,火光熄了,“你愿意说了吗?”

“我每年的愿望都一样。”江成远轻轻蹭着他的头发,嘴唇贴在他的太阳穴位置,“我有两位故人,我想让他们安息。”

肖舟紧握着打火机,表面凹凸的花纹膈着掌心的软肉,他有些惶然,在暗夜里眨着眼睛,“他们是谁?”

江成远闭了闭眼,“一个是我老师吴义昌,一个是他女儿。我从前翻过一个案子,那人获释后来了我的律所,说感谢我,想请我们收留他,让他在这里帮忙,不要酬劳,只想尽自己的能力帮助别人。老师同意了,还给他开了工资,刚开始都不错,他虽然不识字,但很热心勤快,但后来……”

江成远手收紧了,半晌呼吸急促起来,浑身都开始发抖。

肖舟一惊,转过身,能感觉到手掌下的皮肉黏腻出汗,骨骼像散了架似的互相撞击。肖舟摸索着他的身体试图安抚他,却意外碰到江成远的腺体,红肿炙热,然后被江成远一把重重推开。

肖舟猝不及防地往后倒,手后撑在地。

江成远弓着身,喘息粗重地看着他,眼眶内是一片泛滥的红色,皮肤烧得滚烫,又是那种被严重刺激后的样子,是情绪不稳定带来的信息素分泌。

他好像不能自控了,跟野兽一样只能付诸本能,磨牙吮血,也知道自己这副样子不对劲,盯着肖舟看了会儿难堪地侧转头,拳头捏紧,上面的根根青筋都爆了出来。

肖舟看着他,向他靠近,“所以,你的问题跟那个人有关?”

江成远舒张开手掌,捂住眼睛,下巴痛苦抽动了下,半晌才放下了,“对不起,我好像还是没办法……”

肖舟撑着地爬过来,不顾他的抗拒,搂住他的头,帮他往怀里带,“没事的,都已经过去了。”

江成远动了动嘴唇,鼻子阖动着,贪婪地嗅他身上的味道,反客为主地掐紧他的腰,嘴唇顺着纤长的脖颈触碰到他的后颈,毫无征兆地咬下去。

肖舟的脊柱绷紧,那股熟悉的信息素在他身体里血管里横行无忌、放肆充盈,他咬了咬牙,克制退缩的本能,声音微弱地问,“所以你为什么会选择我?我到底有什么特别?”

江成远没有说话,找到肖舟的腺体,海水的味道涌来,牙齿刺入,脑海里又闪过一些零碎的画面。

甜腻的香气,交合的动作,刺鼻的JY的腥臭。

他用碎玻璃扎进自己腺体流下的血,女孩绝望的尖叫,破碎的理智。

他从船上跳下,没顶的洪流。

江成远慢慢闭上眼,感受被海水包裹的解脱又致命的感觉。

肖舟感到一点滚烫液体沾在后颈的皮肤上,他心脏抽痛,想要转身,但箍着他的手太紧,紧到无法呼吸,要把骨骼捏碎,要把灵魂重塑,胸膛压迫着胸膛,手掌的禁锢下是心脏的搏动。

他被压到地上,火热沉重的身躯从身后贴上来,手臂被高举,掐着固定在一起,大腿被打开,身下是粗糙稀碎的泥土,抬起眼就能看到缀着星月的夜空。

高仰着的头不堪重负,因为疼痛和疲累,肖舟不得不垂下脸,侧脸贴着地面磨蹭,被尖利的石子划破,流出一点血,掺进泥秽。

那是江成远……肖舟咬着牙,控制自己本能地想要挣逃的冲动,反反复复催眠似的念着他的名字,他爱他,爱到可以为他做omega,可以在光天化日下被压在地上像垃圾一样操弄,可以容忍他的不忠与专横。

哪怕这种爱不是对等的,是无回应的,更像是为那些曾经无意施舍过的善意而奉上的献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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