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66 顾长亭突然消失留下震撼思念与仰望（第5页）

“先找到顾长亭，再将离人驱逐出境，若不从，再开战。”

荀昱放弃了。顾长亭注定是他得不到的人，便是强行困在身边，冷若寒冰也极其扫兴。

之后，两国各派军队在禹州全境寻找顾长亭，两国天子下榻的馆驿由对方的军队再次细查。

张平如让下面的官员趁机暗调民意，提前做好保民收复工作。

两天一夜，找遍禹州每寸土地，还是没找到顾长亭。

秦恕在崩溃的边缘保持着最后的清醒，无论能不能找到顾长亭，他都要兑现自己的承诺。

荀昱这下真信顾长亭失踪了，但他既不知情，也出力寻找了，驻扎在禹州城外的离军还蠢蠢欲动。

就在他调动军队，要武力压制时，一颗炮弹从离军阵营发射，飞袭护城河外梁军阵前的区域。

前所未见，闻所未闻的火炮精准落在预计地点，震耳欲聋的巨大爆炸声扬起千尺沙土，大地都为之震动。

梁军的战马被这突如其来爆炸场面惊得失了阵脚，扬蹄嘶鸣。

骑兵控制不住受惊坐骑，人马冲撞，乱作一团。

城外巨大的声响城内听得清清楚楚，除了离国君臣与黑骑卫队，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城墙上的守卫大惊失色，急奔内城向荀昱报告情况，被等在门口的张如平拦下。

张平如让他给荀昱带话，现在的离国已不是贫弱的小国，适才那一炮名为九州统一，乃饭前开胃菜。我国已做到先礼后兵，若梁帝执意开战，炮火之下无完土。梁帝不信九州统一的威力，尽可开窗，本使让他看看小型火器的杀伤力。

守卫遂原话禀告荀昱。

荀昱从未听过什么炮和火器，便走到窗前，撑开窗页往下看。

张平如有备而来，见窗户开了，抬手一挥。

黑骑将几头屠宰好的大肥猪推到指定地点。

之后全员后退，骁骑将军往推车下扔了两颗小圆球。随着震耳的炸裂声响，几百斤的大猪连同推车炸成碎块，烟尘碎石混合血肉，四散横飞。

荀昱推窗的手被震得一抖，窗页合上，扇进一阵猩风。

他闭目回想自己所见的震撼场面，半晌回不过神。

严彧在城外调兵，亲眼看见火炮的威力，回来又赶上霹雳弹的现场表演，双重震慑，内外夹击，他强战的心态有些崩了。

他上楼看见伫立在窗前，宛如雕像的荀昱，知道他的君王也被震住了。

荀昱睁开眼，道：“适才是爆炸的是何物？”

“霹雳火器，攻城炮。一炮可洞穿三十尺城墙，车马人体皆碎迸无迹。”骇人听闻的威力是火器编队统帅喊话，严彧才得知。

荀昱手扶窗框，缓缓问：“离军怎有这等诡异武器？”

“臣亦是第一次见。”

“能战吗？”

“血肉之躯难挡炮火袭击。”严彧不想但不得不说：“陛下，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给臣一些时间，能造出同等威力的火器。”

荀昱又召集各将领问他们能战否。

将领们沉默，想战但不能战。

对方有怪异的大范围致命性武器，一炮就将土地轰出一个大洞，士卒人仰马翻，如何战。

人在重型火器面前不堪一击，荀昱侧身靠墙，颓丧道：“火器定是顾长亭出主意造的。他给秦恕留下太多东西，又凭空消失，他难道是神仙？”

“臣宁愿他是神仙。”凡人输给神仙，严彧可以安慰自己，并非技不如人。

荀昱同样可以安慰自己，没有秦恕那种天命。

他恍惚道：“世上没有顾长亭，孤便再让一步，待火器造出，与秦恕公平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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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1]《大政》贾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