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47 飞醋(第3页)
他的升迁可谓一步登天,名气堪与顾长亭媲美,有些人甚至称他为小顾相。
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他闭城谢将,见死不救的残忍作风,令他的名声蒙上污点。
有人拥护他,有人不齿他。
很长一段时间,他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离国官员也难免会议论他,对他固守城池的壮举给予肯定。
也有官员对他将一城百姓困于城中,逼迫民众操戈之事给予批判。
宁侯慢悠悠踱步到闲谈的官员之中,说:“梁国智囊凋零,终于出了个可用之人,但其才尚待观望。”
官员们当即附和:“柳相所言极是。梁人多狼心,仁义不足也。严彧这等人若在我国,未必能受重用。”
“本相之意是,梁国之乱暴露出的政治问题各位当警醒。严彧的处理有可圈点之处,存优去弊,取长补短才是各位应讨论的。人品留着私下说,朝堂之上只论国事。”
官员们噤声,早朝未睡饱的瞌睡虫飞走,头脑当即清醒。
秦恕上座,百官山呼“万岁”。
按惯例先处理本国国政。
各类奏事完毕,秦恕命大监推出一副梁国战事图,让百官讨论若自己身在其中,当如何应对。
早朝持续到午时才散,秦恕移驾泰和宫用午膳。
上朝他是一国之君,下朝便是恋家暖男。
经调养,顾长亭的身子也日日向好,虽依旧清瘦修薄,但气色争如三月桃李,艳白适中,穿着华裘,细绒暖羽衬得他越发清挑华贵。
一国之君的“内人”理当尊贵如此。
秦恕的御轿通常不进泰和宫,那片天地只属于一家三口。
此时,丰盛的午膳已摆好,袅袅饭香,散发着人间最幸福的烟火气。
顾长亭闲着总是手不释卷。
退居养身后,他看的书不仅限于治国政治类,百科杂记,野史传记,甚至各种小说,传奇故事都看。
秦稷安已两岁,静时可陪顾长亭看书,动起来却是拆家的一把好手。
看啥都新奇,新奇便要上手鼓捣,鼓捣过后一片狼藉。
名贵的笔砚被他弄坏的不知凡几,墙上地上乃至小摇床上,时常留下可疑手脚印。
对于熊孩子,顾长亭可不惯着,该教育教育,该打屁股绝不手软。
倒是秦恕这个以前把孩子视为情敌的男人,画风突转,溺爱成瘾,把孩子护在怀里说:“我儿调皮才好,闷头发懵是脑子有问题。”
这歪理顾长亭听不得,连同天子一起教育。
父子俩苦脸相视,秦恕装哭对孩子说:“莫惹你父父,他狠起来连父皇都打。”
秦稷安愣愣,有点力气的小手臂张开抱着秦恕,反安慰:“父皇,苦、苦,不哭,不哭。”
预。研拯里每每如此,顾长亭便散气而笑,笑容迷得秦恕便是挨打也要贴贴爱爱。
这会儿,顾长亭在给孩子喂饭。
断奶后,照顾孩子的事他基本亲力亲为。
秦恕龙袍未换,他怕顾长亭久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