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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二十三 阿玠(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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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恒亲了亲他眼皮,说:“好。”

天幕下,他歇斯底里地大叫一声。

元袍和云追争吃一丛花,飞了一蓬紫色花尘。

他松脱一次,萧恒却没有。他叫萧恒在马背上抱了一会,便直身坐好,也如法炮制,却被萧恒扣在腰上。

萧恒像隐忍着什么,哑声警告:“我忍不住。”

秦灼摸摸他的脸,吻在嘴唇上,用他的话说:“那就不要忍着。”

萧恒舌。头猛地搅进来。

自从有了这孩子,二人就没再亲热。秦灼叫他弄得心痒,好容易散下去的情。潮又涨了一身。四下无人,他也不爱忍,亲着亲着也不知出了什么动静。意。乱之时,萧恒已将他领口纽子解开,抬手一兜给他脱下。

袍子上掀时天红了一阵,像突然刮了片火烧云。

萧恒跳下马背,将他那件红袍在草地上铺成喜床,紧接着,打横将他抱下马来。

秦灼被放倒时萧恒俯身上来,腿。跨在他身侧,目光又冷又热,却对他道:“一难受,就告诉我。”

秦灼亲了下他下颌,说:“知道了陛下,下把式吧。”

他们浅浅吻了一会,萧恒便沉着鼻息道:“帮我解开。”

他那条玉带冷得一块冰疙瘩般,秦灼给他抽开后,身体一绷,便听萧恒在耳边道:“不去里头,你别怕。”

秦灼搂紧了他。

秋风起来,草叶簌簌作响,翻来滚去,倒像洞房。

不远处,两马同食一丛蒲公英,溪影里,云追吃叶,元袍吃花。

一片压矮的草丛里,萧恒先赤膊翻坐起来,给秦灼一粒一粒地系纽子。他颈侧刻着几个牙印,像被人食肉寝皮般咬了许久。天光投上红罗,影在他伤疤交错的后背上,汗津津的,倒像冲淡的血。

秦灼仍躺在那泊血里,懒洋洋地不动弹。等萧恒穿好衣裳重新从身边倒下,他才开口:“今天怎么跟个毛头小子似的。”

萧恒抱住他,笑得也轻快:“想你了。”

秦灼这才把眼掀了一条缝,“陛下别储了嫔妃在宫里,油嘴滑舌了这么多。”

“少卿。”萧恒认真叫他。他把脸转过来,叫二人眼中只有彼此。

他听萧恒说:“我很快活。”

萧恒不会说情话,他只会做。他把人放心里,是有实实在在的重量。

秦灼翻了个身压在他身上。萧恒手掌给他垫着小腹,由他摸着颧骨道:“我不要和你断的。”

萧恒抱着他,点头道:“我知道了。”

秦灼却咬了他嘴唇一口,问道:“你以为我要和你断,为什么都不挽留?”

萧恒愣了一愣。

为什么不挽留?因为留也没用。

“萧重光,你不是第一次了。”秦灼恶声恶气地问,“你实话说,是不是一直觉得,我能头也不回地抛下你?”

萧恒却答非所问般:“只要肯回来。”

这竟是萧恒对他的最大盼望。走没关系,肯定要走的。天下无不散之筵席。

秦灼看了他一会,垂首抵住他额头。萧恒叫他捧住脸颊,这么依靠一会,掐指哨了一声。

不远处白马啐掉花枝,放蹄奔来。黑马见状也紧随其后,怨怪似鸣了一声。

“段氏当场射雁,箭法精妙,却不好。”萧恒抬起头,天上已斜了一行人字。他眯起眼,对着日头,却似计量射日的箭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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