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2页)
他简直一派胡言,我红着脸听不下去。
很多时候不管他对不对我都会无条件顺从他,我真的很惯着他,被肏得屁眼合不拢都努力把他射进来的脏东西含紧。
脆弱小洞被捅得烂透了,我讨厌他下手这么重,丝毫不心疼我。
“舒服吗?”
我和他对着干,反正他都射完了,“一般。”
我哥似乎不可置信我说了什么,他轻轻哈了一声,转眼就要我扒开屁股让他打屁眼。
我当然不愿意,死死缩在被子里不理他。
我哥点了根烟,手伸进被子里摸我被操肿的菊褶,他让我最好听话点,不然小屁眼就别想要了。
诚如我所说的那样,我哥的确是说一不二的一家之主,我像生活在殖民地的可怜奴隶,挨完一顿狠操还得屈辱地掰开屁眼。
我哥理由找得很充分,他说我屁眼太骚,里面含得太深,就是要挨巴掌才能吐干净。
我对他的胡言乱语感到无语。
但我哥总会心想事成,刚扇上来第一下我就忍不住飙泪,对他破口大骂,“周叙你不是东西!疼、哈啊……疼死我了……”
我哥说上面的嘴不乖就是下面的嘴没吃够教训,等我屁眼肿得和屁股一样高,那我肯定比鹌鹑都听话。
我吸吸鼻子,“你只喜欢很乖的我吗?”
我在话里讨了个巧,不管他说是或不是,都要承认喜欢我。
但我低估了老男人的狡猾,我哥挑起眉反问我,“你什么时候很乖过?”
我噎得说不出话,一口气憋在心口上不去也下不来,憋了半天也只吐出来一句半疼不痒像撒娇的话,“周叙你真讨厌。”
他回应我扇在屁眼上的五个巴掌,我疼得直抽气,眼泪不要钱一样掉,那里肉太嫩了,本来挨操就够辛苦,谁知道还要解我哥的手瘾,我恨不得没长这口洞。
怎么说呢,我虽然不想承认,但我不在家,大哥的状态的确好了不少,至少他夜里能睡着觉了,我对此感到又欣慰又不甘,好像只有我一个人日思夜想,他却丝毫不在意我的去留。
洗完澡我们面对面躺在床上,我哥给我揉屁股,我故意问他,“哥,你准备什么时候给我找个嫂子?”
他不说话。
那我就继续问,“男嫂子也行,哥,你总不能一辈子孤零零一个人过吧,那多苦啊?到时候我媳妇也有了,儿子也有了,你别嫉妒我。”
我哥依旧不说话,翻身背对着我。
我再接再厉,“我要是考上外省的大学,那我就在那边定居了,找个本地的,我和人家好好过日子。”
我哥面无表情,但我却看到他起伏到不正常的脊背。
“你就我这一个弟弟,等你哪天走了,遗产全是我……唔!!唔!”
我哥捂着我的嘴,我却不依不饶,继续刺激他,艰难的声色从指缝里往外漏,“到时候……全给你弟媳妇……唔……买爱马仕。”
我哥被我刺激得够呛,我听见他低声骂了句,骂我是养不熟的狗崽子。
他犯病得很突然,把我身上到处都咬烂了,我怀疑我哥是想把我吃下去,但我太大块了,不太好啃,他只能放弃这个念头,转而用亲吻俘获我。
“就……你楼下那个大波浪,我看就挺好的……你不考虑一下?”
我第一次这么不管不顾地刺激他,我想让我哥知道我有多疼,他一天不说爱我、喜欢我,我就一天不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