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第3页）

我说谎了，“嗯，在家里有点不方便。”

我不敢抬头看我哥的表情，我怕看到破碎却璀璨的玻璃，那样会把我的心都划烂，于是我干脆选择逃避。

我哥讷讷哦了声，“那我帮你收拾东西，给你班主任打电话。”

“不用，我和班主任说过了，也没什么要带的，几身衣服就够了。”

我哥没再说话，也许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们俩互相沉默着喝完锅里的鸡汤。

我只是希望他能睡个好觉，他太紧张了，我很怕他出事，具体的原因我不清楚，但不外乎是弟弟高考，又或者是和弟弟乱伦，总归找不出第三件能让我哥伤神的事。

气氛这种东西很奇怪，好像突然之间我和我哥就成了普通兄弟的关系，就像他没肏过我屁股，我也没舔过他鸡巴。

但其实我们都知道不是。

成年人学会的第一件事居然不是数学大题，而是伪装。

“有事给哥打电话，钱给你换了现金，卡里也有，不够再说。”我哥往我书包夹层里放了一万块钱，点了根烟又灭掉，应该是怕熏着我。

他笑着调节气氛，“小钰长大了，懂事了。”

我根本没有，我低头盯着他脚尖看，鬼使神差地伸脚踩了踩他的鞋子，我哥纵着我，弯下腰掸了掸自己鞋面上的灰，又给我把鞋带系紧。

他单膝跪地，跟求婚似的，就是少了枚戒指。

我哥是碎玻璃碴，他很早就是了，只是包在棉花里没人发现，第一个割开的总是他自己的手，我试图拥抱他，却让他变得更破碎，我很自责。

这次和上次不一样，我没故意不带被子，也没跟我哥闹，老老实实铺床放行李，我哥给我叠衣服往衣柜里放，我俩没人先开口说话。

昨天晚上我哥没去沙发上睡，他抱着我在我耳边喘了一夜不均匀的呼吸，我怕这样下去他会死，天还没亮就拎着行李箱往学校里走。

我有点后悔昨晚没勾着他操我一顿，反正醒着也是醒着，不如做点刺激的事，我就不信他射个五六发还能睡不着觉？估计都能睡成死猪了。

我咬着他的耳朵和他说小话，“高考结束我要三天下不了床。”

我哥故意摆出一副很为难的模样，抱臂倚在上床的楼梯上。

我恼羞成怒红了脸，“周叙！”

我哥这才笑，“在呢。”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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