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474（第2页）

他要做的赎罪，不是为了木叶，而是为了曾经关爱过他的人。

“……我曾经觉得，我是说，在从斑那知道哥哥生活于战国时代，甚至还过的不错时，我曾很高兴，认为不管怎么说，知道他还能活生生的，就已经很幸福了。”

大叔佐助垂着眼眸，黑色碎发遮蔽了他半张脸，露出的另一外小半面容上难得浮现出了几分倔强和不甘。

“可是等我真正来到这里，见到鼬，我还是不自觉地想要问他，问他是否喜欢现在的我，问他曾绞尽脑汁地想让我回到木叶，而回到木叶的我，是否让他满意。”

他这是在用自己惩罚宇智波鼬，因为他心知肚明，宇智波鼬爱着他，那么看到他断臂瞎眼的样子，就一定会痛苦。

他伤害着自己，其实是想要看看宇智波鼬懊恼的样子。

他维持着这幅样子，还是想要向宇智波鼬证明，你的一切选择都是错误的。

“也许我心里还是恨着他替我做出选择，恨着他无视了我的意愿，自顾自地去死了，连给我一个证明和反驳的机会都不给，太狡猾了。”

大叔佐助抿唇，他失神地看着前方重新轮转的幻境，他看着另一个自己像是哥哥的小尾巴一样，追逐着哥哥，鼻尖酸涩，声音有些哽咽，却又满是倔强。

甚至这抹倔强变成了偏执。

“我不会成长为哥哥那样的人。”宇智波佐助死死咬着牙，他坚定地、缓慢地说：“在全世界的人都认为博人是敌人、是他伤害了鸣人时，佐良娜对我说，博人是无辜的，于是我听从女儿的请求，我选择相信她。”

诚如他对漩涡博人说的那样，曾经他遭到了全世界的欺骗，那么多人以为他好的名义，诱导他、欺骗他，试图让他听话地走上别人认为正确的道路。

“所以我带着博人逃离了木叶，来到了这里。”

那个曾经以哥哥为榜样成长的孩子，被打碎了骄傲和尊严，在几经生死沉浮后，兜兜转转，拂去遮蔽在他身上那厚重的灰尘和枷锁，他的底色竟从未改变过。

不管平日里，他对多少人说过，感谢鸣人将他拉出了黑暗，让他重新回归正道，但在危急存亡之刻，在生死抉择面前，甚至于他自己的认知都被神术改变了……

宇智波佐助啊，他还是抛弃了所谓的大义和道理，抛弃了一切为了村子的火之意志，选择了宇智波的偏心。

他偏心自己的女儿，于是庇护了被所有人认为是最大恶徒的漩涡博人。

宇智波佐助深吸一口气，颤抖着说：“这样的我，您觉得……还算是一个宇智波吗？”

他像是在问早已逝去的族人，又像是在问自己，“我做的，好吗？”

他做的好吗？不会还是像曾经那样，又一次做出了错误的选择吧？

所有人都说他的人生大半都做错了，说的人太多了，他不屑也懒得去辩解，渐渐的镜真认为自己错了。

可是啊……

如果真认为自己错了，他也不会带着博人来到这里了。

所以，他大抵还是倔强偏执的，他还是那个为了达成目的而不在乎一切的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玉子听后艳红的唇勾起饱满的弧度，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轻笑了一声。

“宇智波想要，宇智波得到，你觉得自己做的足够好就行了，何须他人来认定你的好坏？”

宇智波佐助怔怔的，他闭上眼，泪水簌簌落下，想要说什么，千万言语哽在喉头，竟什么都说不出来，也不用再说了。

宇智波玉子的心情突然好了很多，“什么嘛，你也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颓废~看到你能想的这么清楚，我倒是放心了。”

“好啦，这场战斗算你赢了，但你得将胳膊和眼睛换了。”

宇智波玉子看着身侧的青年，既然宇智波佐助勘破了她设置的幻境，甚至表达出了自己的意愿，也算是达成了她的目的，自然无需继续战斗了。

“宇智波鼬已经是过去式了，你现在有想要做的事，对吧？比如保护那个叫漩涡博人的孩子，比如应对后续大筒木一族的追杀，甚至得想办法回去干掉那群掌握了神术的人造人。”

宇智波玉子理所当然地说：“不管你想做什么，实力都是必不可少的，所以你得在这里尽可能变强才行。”

宇智波佐助抬手胡乱摸了一把脸，神色舒展开，身上的郁气消散了些许。

“……不，是您赢了，还有，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