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463（第2页）

“鼬，看到现在的我，你高兴吗？这样的我，是你喜欢期望的样子吗？”

话音落下，大叔佐助离开了。

宇智波鼬下意识地看向大叔佐助离开的背影，那背影一闪而过，消失不见，可他依旧静静地看着，许久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水影佐助也被另一个自己的情绪惊住了，他动了动唇，想要说什么，可又看向神色怔然的宇智波鼬，又默然了。

水影佐助耷拉着脑袋，慢吞吞地扒着牛腩，许久后，长长出了一口气。

“……你知道我那边发生了什么？”

宇智波鼬猛地回神，他心中有些担忧已经离开的大叔佐助，可是也不能放着身边的水影佐助不管，他迟疑着，终究开口了。

“……泉奈大人大致说过一些。”

水影佐助嗤笑道：“那个人肯定在嘲笑我和哥哥。”

宇智波鼬嘴角抽了抽，他胸腹内仿佛卡着一吨冰块，让他很不舒服，但身边水影佐助的态度又让他勉强能维持着平稳的神态。

“泉奈大人一直这样。”

“是啊，当年我觉得宇智波泉奈就是个疯子，肆无忌惮，总是伤害她人，后来你死了，带土死了，斑滚去净土了，他也和扉间走了，只剩下了我一个人，再没有别的宇智波了，哪怕是我憎恨的人也都消失了，我竟有些怀念当年最后吃的那顿年夜饭了。”

水影佐助不咸不淡地说着，他喝了一口奶昔，提起那些痛苦的过往，他的声音竟显得轻松明快，似乎完全不受影响。

“我承认，虽然我憎恨那些混蛋，可最终我也受到了他们的影响，水月、冥还有卡卡西他们都说，我越来越像宇智波泉奈，哈，因为活成他那模样最痛快开心啊！”

宇智波想要，宇智波得到。

水影佐助冷笑：“我已经一无所有了，我已经是最后的宇智波了，那我为什么不能做些让自己开心的事？”

现在想想，若当年自己杀了兄长，转头兄长就对自己道歉，说什么不需要原谅，但我会爱着你……他会不会产生动摇，从而跟着鸣人抛弃水之国的基业回到木叶村？

谁知道呢？反正在他那边没有发生这种事，自然不存在假设。

“……可如果过于执着个人，会变得自负，从而忘记了身边的人，注定成为失败者。”

宇智波鼬不自觉地捏紧手里的筷子，他这么说了后，又猛地反应过来，苦笑道：“抱歉，现在我并没有说教你的资格，他说的对，因为我就是个失败者。”

水影佐助歪头，他审视着身侧的宇智波鼬，许久后，神色柔和了一些。

“不，虽然你很失败，但我的哥哥终究曾试图保护我，尤其在宇智波斑、宇智波泉奈和宇智波带土的威胁下。”

宇智波鼬：“……”

听到这句话，虽然心情沉重地恨不得立刻跑去净土，但宇智波鼬突然对另一个自己萌生出了一丝佩服之情。

“他曾想要我留在木叶，又曾希望我能去雨之国，再后来他同意了泉奈搞的宇智波正统在雾忍的把戏，让我留在了水之国，因为雾隐村需要宇智波，我留在雾隐村，所有雾忍都会求着我。”

水影佐助静静看着面前的白萝卜，许久后一声长叹。

“直到他死，都在拜托其他人帮我，不管是长门还是鬼鲛，甚至是带土和波风水门……”

宇智波鼬脑袋上缓缓冒出问号：“波风水门？我听泉奈大人提过，他让带土秽土转生出四代目，为了抽取四代目封印的尾兽，但为什么四代目会……”

“泉奈果然省略了很多事。”水影佐助轻轻哼了一声，有些不满，“他、我是说他们都在看我和鼬的乐子，怎么说呢，比起哥哥隐瞒真相，杀死父母和宇智波一族的事，我更生气他们把我们兄弟当猴戏耍。”

宇智波鼬有些惊讶，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水影佐助虽然离开了木叶，可他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样孤单和自负，或者说宇智波泉奈和千手扉间虽然离开了，却留给了水影佐助非常宝贵的精神财富。

宇智波鼬的神色不由自主地温柔了一些，他想，虽然宇智波泉奈喜欢发疯创人，但对得力下属还是不错的。

当时他向宇智波泉奈表示，希望多多照顾一下佐助，现在看来宇智波泉奈终究变向完成了承诺。

“……我杀死了父母和家族，这股憎恨居然不及泉奈大人看你的乐子吗？”

“事情一码归一码，我亲手杀了你和带土，算是为家族和父母报仇了。”

水影佐助抿唇，他的神色有些怅然。

毕竟已经过去很多年了，在大仇得报后，那些曾经炙烤过他的憎恨终究暗淡消散下去，如今水影佐助记得更多的是兄长的爱护，以及宇智波带土那个混蛋偶尔认真的教导和帮助。

“但我一直没能找机会报复泉奈，甚至让他跑了，临走之前他还用你来刺激我，我当然更生气他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