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我要杀了他们(第3页)
可是全都是错的。
误会,设计,商修瑾,沈望。
岑时颂想起商聿怀的话,原来,真相是这样。
荒唐又儿戏。
就这样致使了岑时颂深埋痛苦,整整五年。
岑时颂忽然开始笑,最开始只是自嘲,低声的笑,可后面眼泪砸下来,他弯着腰大笑,笑得浑身发抖,眼泪糊满脸。
谢斯年在一旁满目不忍的看着他,想要安慰他,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或许要允许他的哭泣和笑,崩溃和发泄。
于是他没有说话。
很久后,岑时颂止住笑声,他抬起头,用那一双盛满绝望的眼睛问谢斯年:
“谢哥,我是终于疯了吗?”
是不是他终于病了,疯了,做梦了,才会有这样的,令人窒息的臆想。
“是真的,颂,你没有错。”
喜欢没有错,爱没有错,恨也没有错。
写情书不是一切罪恶和痛苦的开始。
该死的人,一直都是阴谋算计的始作俑者。
从始至终,最无辜的人,受最多的伤害。
误会,推说给误会,多么可笑,却没办法再说其他的理由和借口。
岑时颂咬牙说:“谢哥,我想杀了他们,我要杀了他们!”
他哭得眼睛通红,浑身发抖,脆弱的像是很快要晕过去,可现在却哑着嗓子说要杀人。
没有半点威慑力,反倒像被逼到绝境的幼兽,虚张着獠牙,却满身狼狈。
谢斯年刚想说什么,岑时颂却忽然开始挣扎着要下床,谢斯年眉头紧皱,喊他的名字,充耳不闻,只是近乎疯魔的喊着,我要杀了他们。
任由着谢斯年怎么阻止,都还是挣扎。
“岑时颂!”
谢斯年忽然大声喊他的全名。
他从来没这么喊过岑时颂,岑时颂于是知道,谢斯年生气了。
他的动作僵住,泪眼朦胧的抬头,委屈的哽咽:“谢哥……”
谢斯年意识到自己声音太大吓到了他,刻意放软,对他说:“颂,理智一点,我知道这件事对你来说很痛苦,我知道你恨他们,但现在你什么都做不了。”
谢斯年很理智的说,你什么都做不了。
岑时颂说:“那我怎么办?谢哥,你告诉我,难道我就活该被他们弄成现在这幅模样吗?是我该死吗?!”
他的情绪起起伏伏,激动,绝望,一直吊在半空,谢斯年注意着一旁的机器数据,叹了口气,安抚说:“你现在病还没有好,不要激动,听我说。”
岑时颂于是听他说。
“两天前,我过来的时候,商聿怀就在这里守着你。”
岑时颂当时昏迷,人事不省,连商聿怀握着他的手都毫无反应。
谢斯年赶过来,看到的第一幕就是这样的场景。
这个男人,令岑时颂陷入这一切苦难的源头,这个在岑时颂心里住了二十多年的人。
这个叫商聿怀的男人,把岑时颂逼成疯子,现在堂而皇之的假惺惺,坐在床边,握着岑时颂的手,演出一副深情的模样。
畜生。
谢斯年二话没说,将他从床上拉下来,狠狠一拳招呼过去,丝毫没留情。
按理说,谢斯年这样年纪的人,这样沉稳的性格,不可能会对会后辈动这样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