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我一直在找你双更合一(第4页)
而仅凭岑时颂自己,他完全没有能力做到这一点。
商聿怀很快猜到,是有人刻意遮掩,有一股势力在明里暗里为岑时颂作庇护。
几乎是一瞬间,他想到岑时颂念念不忘记挂着的一个名字。
谢哥。
商聿怀以前听到这个称呼,总是不以为意,只以为这人是岑时颂在国外认识的某个男人。
不是没起过去查的心思,甚至不止一次,他在听到这个称呼时,想要派人去查,可到最后,全都停滞在商聿怀的自以为是里。
商聿怀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岑时颂的事情,和他无关,他毫不在意。
于是,直到岑时颂彻底不见,他才终于找到借口,去查那个只有一个姓,除此之外毫无头绪的人。
花费了很多精力,时间,终于在所有豪门权贵的名单上,找到那个突兀的名字——谢斯年。
谢家,C市首屈一指的豪门贵族,商政两界均有涉猎,近些年却极其低调,少有消息传出。
而关于谢家的传闻,倒是有一些,说是谢家子嗣单薄,轮到这一代,只有两个岁数相差极大的儿子。
大儿子性格沉静稳妥,早些年接手公司在商界崭露头角,好不风光,却在第三年突然沉寂,无声,再没有消息传出。
对外只说是接手了外祖父留在国外产业。
可有知情人士透露,谢斯年是因为身体重病,不得不出国修养。
这个说法得以佐证,还是他相差近二十三岁的弟弟降生。
当时传闻甚广,一时间,谢斯年这个名字,广泛流传在豪门消遣的话题里。
而现在,在岑时颂遗留的居住所里,在他藏在保险柜的那本日记里,越过那么多张眼泪,痛苦,绝望的字迹,商聿怀颤抖着双手,找到了这个名字。
——就是远在大洋彼岸的谢斯年。
【202X年8月23日,天阴,谢斯年把我从那个漆黑的监狱里带出来了,原来从纽约州到多伦多只需要两个小时。他说,我自由了。】
第三天,派去多伦多的手下传来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面色红润,满脸笑意的岑时颂,穿着休闲的衣服,跟着谢斯年身边。
盛夏傍晚,两人在江边散着步。
商聿怀盯着那张照片看,看得双目血红。
岑时颂现在很好,在谢斯年的庇护下好好生活着,不会有被岑溪中发现报复的机会。
他已经开始了自己的新人生。
商聿怀知道,他不该出现岑时颂面前,不应该再去打扰,不该再成为岑时颂生命中的变数。
没有爱作遮羞布,他于岑时颂而言,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施暴者。
商聿怀告诉自己,岑时颂不想见到他,他们再无关系,再无关系……
他逼着自己去想,这些年对岑时颂的恨,想自己做过的那些事,想起岑时颂的眼泪,想起他的恨。
反反复复,不断折磨,最后一巴掌狠狠扇在自己脸上。
终于清醒。
这些年,经过一次次治疗,商聿怀已经很少想到死,可当岑时颂那把刀刺入他的身体时,那些真相显现时,商聿怀想,死亡和鲜血其实也没什么。
岑时颂有一句话说的很对,活该,这是商聿怀的报应。
岑时颂还是太软弱,如果商聿怀是他,经历过这么多折磨和伤害,他不会轻轻松松放过这个人,他一定会弄死自己。不计代价。
报应,从来不应该轻飘飘,岑时颂这样的人,连恨一个人,都做不到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