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捅刀(第2页)
一摸额头,滚烫。
完全是很突然的事,毫无征兆。
商聿怀完全顾不上理智,将他身上的镣铐全部摘除,一通电话,把私人医生叫来。
医生急忙忙过来,一通检查过后,松了口气,说是低温刺激引发的普通高烧。
商聿怀脸色沉郁:“低温刺激?”
医生:“对,这位……先生应该是经常生病的体质,自身免疫系统有些弱,加上可能用过冷水洗澡,吹风受凉引起的高烧。”
商聿怀脸色重新落到床上病恹恹的岑时颂身上,他的手腕上有很明显的红痕,衣袖遮不住。
商聿怀禁锢着岑时颂的人身自由,床,餐桌,厕所,三点一线。
他完完全全被商聿怀监管着,没有一点能发疯逃跑,甚至寻死觅活的机会。
可现在却……
“严重吗?”
医生如实说:“不算太严重,等会打一针退烧药,再吃点药就能见好。”
“那他为什么昏迷不醒?”
“呃……应该不是昏迷,只是生病难受,睡得太沉。”
其实就只是普通发烧而已,打过针,吃过药就能见好,根本没必要大惊小怪,可商聿怀表情控看起来却很紧张。
医生于是小心翼翼说:“用不用现在把他叫醒?”
“不用。”商聿怀紧张的脸色这才有些改变,恢复了以往的冷漠,说,“先给他打针。”
一番折腾,打了针,服了药,高烧终于退了。
医生离开的时候已经是半夜。
岑时颂还在沉睡,他睡得实在太深,连商聿怀把他的镣铐解开这样值得高兴的事,都做不出任何反应。
更不要说现在商聿怀正伸手握着他的手。
十指紧扣,岑时颂掌心泌出的汗沾到商聿怀手上,他依旧面无表情,诡异的保持着这样的动作。
“岑时颂。”
他喊他的名字。
没有回应。
“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把那天晚上岑时颂问过的问题,又重新问了一遍。
商聿怀没有回答岑时颂,岑时颂现在紧紧闭着双眼,也不会回答商聿怀。
只是指尖微微一动。
商聿怀就维持着这样的动作,深深看着床上的岑时颂,最后夜色实在浓郁沉重,他在床边睡去。
一夜无眠,两个人保持着这样奇怪的姿势,一直到第二天清晨。
先醒过来的是岑时颂,或许是一场高烧的缘故,岑时颂嗓子干涩难受得厉害,他被渴醒了。
睁开眼才发现不对劲,他手腕上那种沉重的禁锢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一阵异样的温热。
岑时颂猛然低下头,发现自己的手正在和另一只不属于自己的手十指紧扣。
而那个人——在床边的这个男人,正是商聿怀。
岑时颂被吓了一跳,猝然把手往回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