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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商聿怀你不如他(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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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聿怀已经完全变成和沈望一样的存在。

令岑时颂生恶。

“放开我!”

岑时颂拼命想要把手抽回,可无济于事,他从来都没办法反抗商聿怀。

被迫对视,两人眼底都埋着怒火。

绝望的,疯狂的,不顾一切的,碰上死寂的,冰冷的,毫无波澜的。

总有一个人会疯掉。

“岑时颂。”商聿怀眉眼冷垂,看着他,漠然到没半分情绪,像结了层冰,他死死攥着岑时颂的手腕,沉声质问岑时颂,“这些话,你从哪里听来的。”

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追问岑时颂,这些实话是谁告诉他的,他不辩解,不反驳,只说岑时颂发疯。

因为揭穿了他们吗?

岑时颂通红着眼睛,触及商聿怀眼中的冷漠,喉间的气突然像漏了的气球,梗在胸口不上不下,肩膀垮得厉害,他颤抖着,不答,反而用气音问商聿怀:“怎么,我说得不对吗?”

商聿怀面色冷若冰霜,寒声重复了一遍:“我问你,这些是谁告诉你的。”

他冷声吐出两个字:“沈望?”

这个名字在商聿怀口中说出,像根针戳进岑时颂喉咙,连眼泪都憋得生疼。

他的手腕应该是脱臼了,商聿怀对他一向毫不留情,岑时颂脸色惨白,挣脱不开,却还是咬牙说:“谁告诉我的有什么区别吗?”

有区别吗?会有改变吗?

谁告诉他的,从哪里知道的,沈望的招惹,商聿怀的气恼,这些烙印在岑时颂骨子里的变故和伤害会改变吗?

商聿怀眉头紧皱,一言不发,像是默认了。

只是那双向来不屑落到他身上的目光,在此刻却死死盯着他。

从来没有一刻,岑时颂在眼底看到如此明显,浓重,直白的狠戾。

明明这次没有掐脖子,可岑时颂一时间还是呼吸不畅,堵得厉害。

他们两个的呼吸声都很重,明明靠得并不近,却丝丝缕缕卷在一起,像扯不开的线,多么难舍难分一样。

岑时颂下意识屏息。

他其实有在等商聿怀的反驳,告诉他这并不是真的,他有等过。

一秒,两秒。

可商聿怀依旧不辩解,是不屑还是事实,说不清,但他本来也就没有非要向岑时颂解释的义务。

岑时颂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岑时颂有些释然的苦笑:“因为五年前那段视频,你说我们恶心,说我下贱。好,我认了,毕竟确实是我不知轻重,爬到了沈望的床上,你嫌我脏,应该的。”

商聿怀脸色阴沉难看得吓人,气氛冷凝得近乎骇人,却还是扯了扯唇,很大方的赏给他一个极冷的笑:“这次肯承认了。”

岑时颂愣了下,他说了这么多,长篇大论,字字珠玑,商聿怀的重点竟然是,他承不承认和沈望上过床吗?

这样一个在商聿怀心里烙下确定性答案的回答,竟然也值得商聿怀特别注意到。

“是,我认啊。“

岑时颂自嘲的垂眸,和以往沉默不一样,这是他第一次给了商聿怀肯定的回复。

心底窜起报复的念头,岑时颂咬重“沈望”的名字,刻意强调说:“而且我和他上过床,这件事你不是早就已经知道了吗?”

这个回答近乎挑衅,商聿怀当然不会满意,他厌恶的皱眉,笑也不笑,对岑时颂说:“岑时颂,你真恶心。”

岑时颂忽然就笑了,还真是,翻来覆去就这样一句话。

“对,我恶心。”岑时颂扯了扯生涩的嘴角,自顾自点点头,声音轻得发飘,“反正你们两个的床我都爬过了,我不亏。”

岑时颂看到商聿怀眼中翻腾的怒火,心里麻木且痛快的想,是气什么,气他和沈望苟且,还是气他自轻自贱的故意恶心他?

瞳孔缓缓扩散,聚不上焦,他虚浮地看着商聿怀,像在看一团抓不住的空气。

彻底撕破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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