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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我不睡别人床上的人(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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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时颂才如梦初醒般笑起来:“哥,你不用害怕,我没病。”

岑时颂只能保证,他的身体上没有商聿怀深恶痛绝的滥交的脏病。至于其他的,商聿怀根本不关心,他撒一点谎,没关系的。

商聿怀冷冷看着他,听到他的话,也不发一言。

怕商聿怀以这件事为由头,和岑时颂斩断关系,岑时颂只好再次认真保证:“真的,下次我可以带体检单过来。”

商聿怀眸光冷沉,仍旧不为所动:“我不睡别人床上下来的人。”

嫌脏。

岑时颂已经自动补上了后面两个字。

商聿怀真是好有原则,不睡别人床上下来的人,那昨晚把他折腾的死去活来,喘息奄奄,苦苦求饶的人是谁——商聿怀不是已经认定,他是在沈望床上下来的人吗?

明明已经看透,想清楚,可岑时颂嗓音还是不可抑制地发抖:“你真的觉得……我是这种人吗?”

不等商聿怀说话,他自己把要流的眼泪憋回去,吸吸鼻子,摇着头把这个话题揭过去,说,算了,算了。

岑时颂低下头,有些无力地说:“随便你怎么想吧。”

无所谓怎么想,随便商聿怀去想,反正他们也只是你情我愿的p友关系,解释那么干什么呢?

岑时颂已经不想再解释了,在意还是不在意,原来前缀要放上岑时颂的名字才合理。

商聿怀闻言,深深看了他一眼,房间里陷入长久的沉默,谁都没有再说话,等岑时颂眼球转动,反应过来时,商聿怀早已摔门离开。

岑时颂迟缓抬起眼,透过窗帘,能隐约看到窗外淋漓的大雨在瓢泼,玻璃窗上噼里啪啦砸着雨花。

这果然是一场很大的雨。

商聿怀的留宿得到了最合理的解释。

岑时颂扯出一抹自嘲的想,又自作多情了。

他重新将视线收回。

昨天喝了点酒,神经涣散,又困得厉害,岑时颂并没有时间摆放那枚针孔摄像头。

不过也没事,反正还会有很多次,不缺这一次。

岑时颂并不担心,反倒很安心。

商聿怀的软肋被他抓在手里,哪怕上一次闹得那样难看,只要他一通电话,不还是过来了。

岑时颂重新躺回去被子里,烧已经退了,但还怕冷,小腹被折腾了一夜,哪怕清洁过也会觉得隐隐作痛。

闭上眼,商聿怀冷漠薄情的脸就出现眼前,岑时颂实在睡不着,窝在被子里,干瞪眼,看着天花板。

岑时颂努力回想昨晚种种,然而依旧毫无印象,像是彻底失忆了,酒气混着病气,烧得头昏。

但毕竟就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夜晚,商聿怀发现他发烧了,找前台要来了体温枪测了测,怕他烧死过去,勉为其难,大发慈悲的喂了药。

就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件事,和救猫爱狗一样。

想起来也不会怎么样。

岑时颂干脆不想了,岑时颂转身想要把灯关上。

他有些讨厌过于刺眼的光亮,似乎能照亮他一身的不堪和肮脏——即便清洗过,可他还能感受到身上留着商聿怀的痕迹。

可一转身,刚伸出手,那一盒奶糖就明晃晃的出现在眼前。

包装纸都没有变,土土的,很幼稚的兔子图案,却是他最熟悉的样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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