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今晚我是你的(第2页)
水性杨花,朝三暮四,这都是好听的说法,不好听的,饥渴难耐,放浪滥情的贱种。
又是羞辱。只是这次不再是轻飘飘的恶心之类的俗套,很新鲜的换了话术。
岑时颂瞳孔微微颤动,商聿怀真是好本事,他再怎么做好心理准备,也还是会被他轻而易举的刺伤。
岑时颂想要学商聿怀的冷漠态度,刻薄言语,学了皮毛后才发现,商聿怀真正让他学不来的,是那一颗始终无情冷漠的心脏。
是时刻准备着要把岑时颂贬进脚底的毫不在意。
不需要演,稍微动动嘴,岑时颂就知道了。
商聿怀是真的厌恶他,憎恶他,十分、非常的讨厌。
但即便如此又怎么样,商聿怀不在意,他就很在乎吗?
岑时颂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攥紧,又无力松开,嘴角扯出一抹类似于自嘲的笑:“哥,他和你不一样。他对我很温柔,很怕我疼,可我不喜欢他那样的,我喜欢……”
岑时颂刻意引导的,胡说八道的语气,和在商聿怀身上游离的,轻佻的眼神,无不在激怒商聿怀。
“你这样的。”
岑时颂故意的。
他当然是故意的,商聿怀不在意他,随意说伤害他的话,他有样学样,也全数说回去,这很公平。
更何况,岑时颂都没舍得用伤害商聿怀的话刺痛他,只是顺着他的话自轻自贱而已。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连这样说,商聿怀也不愿意。
岑时颂话落,商聿怀眸光沉得像寒潭,阴沉得能滴出水,头顶灯光雪白,落到他脸上,却显得森然,岑时颂忽然打了个寒颤。
岑时颂很熟悉这个眼神,他下意识往后退,低头蜷缩着,可预想中的场景并没有发生,商聿怀没有动手打他,只是勾唇,嘴角浮出一抹轻笑,看得岑时颂眼花。
岑时颂鼻息里全部都是商聿怀身上醉人的酒气,夹杂着他的,熏得人头晕,脑胀。
他什么都反应不过来,商聿怀却已经开始脱衣服了,外套,衬衫,裤子,然后——腰带。
收紧,冷硬的抵在岑时颂下巴,迫使他继续仰头。
商聿怀眼睛微微眯着,危险的气息在里面闪烁,岑时颂看到他微微弯下腰,凑近自己,语气平淡,甚至有着酒气熏染下的散漫:“旧情人床上重逢,岑时颂,我小瞧你了。”
岑时颂眼睛直直看着他,眨也不眨,眸光清冽,不承认,不反驳。
商聿怀脑海里回荡着岑时颂刚刚的话,表情依旧很淡,看不出什么。
可下一秒却更用力的将皮带抵到岑时颂下颌骨上,咬牙切齿一样,一字一句在岑时颂耳边说:“我上你,你怕疼怕死又哭又闹,他上你你又嫌对你太好,岑时颂,你自己说,是不是贱?”
他难得愿意跟岑时颂讲这么多话,似乎真的是很认真的问题。
岑时颂不懂,商聿怀为什么要在他们约定好的苟且地,如此耐心的问询起另一个男人——一个被曲解为岑时颂床上客的男人。
当然是羞辱。
商聿怀喜欢看岑时颂为他的一句话难过,伤心的样子,他习惯了主导一段关系,可岑时颂明显忤逆他太久,商聿怀要从他身上拿走些什么,以示惩戒。
岑时颂表情凝滞,心被狠狠拧了下,他下意识想说不是,可岑时颂知道,他已经没资格解释了,商聿怀根本不会相信他。从始至终。
岑时颂沉默,和很多次商聿怀的沉默一样,不说话就是不反驳,不拒绝,就是承认。
商聿怀的语气没半分起伏,却带着刺骨寒意,他扯着岑时颂柔软的头发,问他:“岑时颂,你这么脏,他不嫌恶心吗?”
商聿怀话落,像是没看到岑时颂逐渐褪色的,苍白的脸,毫无温度的笑了下。
岑时颂浑身都在抖,他在商聿怀眼底看到了浓烈的施暴欲,和根本不屑掩饰,却在酒精出卖下暴露无遗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