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哥我要做(第2页)
岑时颂低着的头抬起来。
商聿怀视线重新落到他脸上,岑时颂脸上的泪还没干,眼眶一片通红,睫毛湿了,挂着水珠,扑扇间,又砸到眼下。
眼神很空,灰扑扑的,蒙着层雾,和最开始不知天高地厚要商聿怀和他去约会的眼神截然不同。
那张嘴巴褪去了血色,和脸色一样的苍白,岑时颂的手往下移动,落到腰腹,停下,他说:“你说话要作数。”
连哥都不喊了。
商聿怀皱眉,用力攥紧他的手腕,往上抬,拉扯着他,要岑时颂的眼睛看着他,冷声道:“要做就做,不做就滚,别装出这幅样子恶心人。”
他好像生气了?
为什么呢,岑时颂想不通,你看,我都回来了,马上就要做你脚边匍匐的那条狗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岑时颂直直望见商聿怀如冰湖般冷沉的眼睛,在一片漆黑里,看到了自己——满脸的泪,鼻头通红,表情里写着抗拒和不愿意。
岑时颂愣了下,用没有被商聿怀抓着的手狠狠抹掉那些不值钱的眼泪,扯出一个有些夸张的,勉强的笑。
他摇摇头,将手从商聿怀手中抽离出来,缓缓蹲下身,仰头,说:“哥,我要做。”
心甘情愿吗?并不,岑时颂根本不想。这种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羞辱,没有人会愿意,会心甘情愿。
但他会,疯子会,神经病会,岑时颂会。
周三的生日,是他的二十三岁生日,似乎并没有什么值得过的,没什么好庆祝的,不是步入成年的十八岁,不是寓意更好的二十岁,一个普通尴尬的二十三岁而已。
他不再是小孩子,却也算不得能独当一面的大人,依旧天真愚蠢,却也心思恶毒,道德败坏,这么多年没变过,又什么都变了。
可岑时颂就是要过,要商聿怀陪着他过。
这是他第二次向商聿怀索要生日礼物。
上一次什么都没有,变故横生,他只得到了羞辱和决裂。
那是他一无所有,也无能为力的十八岁,一直到现在,整整五年,他已经快要忘记了自己的生日,却还是想要找一个机会,以此向十八岁的岑时颂作弥补。
他当时盼望着商聿怀送给他一份世界上最特别的,他喜欢的人送给他的礼物,等啊等,没等到。
于是现在,轮到二十三岁的岑时颂替他争取。
无论什么代价,岑时颂都给得起。
商聿怀要岑时颂主动做这件事,心甘情愿的去做,那岑时颂的表情就不能有任何勉强,况且苦中作乐不是他最拿手的吗?
装出一副享受的姿态并不多难,岑时颂觉得自己能做好,所以哪怕商聿怀再用力的羞辱他,他脸上也带着讨好的笑。
喉头痉挛,岑时颂像是在水中捞出来的,脖颈处被掐着,窒息感,濒死感,接踵而至。
很快了,岑时颂嘴皮完全破了,但仍旧只是痛苦而麻木的想,他马上就要完成任务了。
“咚咚——”
沉闷呼吸间,空气是安静的,却被一阵轻缓的敲门声打破。
岑时颂应激一样,被吓得睁大眼睛,一双玛瑙般黑亮的眼睛,水雾氤氲,眼尾湿红,说不出话的嗓子断断续续发出呜咽。
商聿怀低下头,漠然看着他,见岑时颂要退开,伸出手抵在他的后脑勺,往里扣,不让他动。
“聿怀,你在里面吗?”
这是本应该十分钟后响起的声音,主人是商聿怀的正牌女友,外面的人是宋语。
而现在,明显没有到十分钟外的范畴,他仰头看商聿怀,商聿怀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冷沉平淡,对宋语的到来也毫无意外。
他是故意的,他早就知道,他骗我。岑时颂在这样想。
“聿怀,再不开门我进去了?”
宋语要进来,这个认知让岑时颂大脑充血,缺氧,刺激太深。
“唔唔……岑时颂原本跪在地上,现在挣扎着要起来,嘴里的东西却不放过他,商聿怀不放过他。
岑时颂就像是被抓住手脚,绑在实验台上,任由手术刀宰割的兔子,即便再挣扎,也逃不过商聿怀的掌控。
商聿怀见他脸色憋得通红,已经是极限,大发慈悲的抽离,低声命令他:“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