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哥明明是你毁了我啊 (第2页)
他现在五脏六腑都疼得厉害,商聿怀一拳过来,他可能真的受不住。
可商聿怀却只是抬脚走向衣橱,从里面翻出一件极其露骨充满暗示意味的蕾丝浴袍,看也没看,丢垃圾一样丢到岑时颂手边。
“穿上。”
岑时颂看着手边这块聊胜于无的布条,笑了下,没去碰,只是把身上的被子往上扯,将整个躯体笼在被子里。
“穿不穿好像都没什么区别。”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下雨降温引发的感冒,岑时颂鼻音有些重的对商聿怀说:“哥,你有话就这样说吧,我听着。”
这话说得乖巧,岑时颂一双眼睛圆润黑亮,看着像某种温驯的幼鹿,可真要这么天真,怎么可能做的出下药勾引商聿怀的事。
岑时颂在国外待了五年,非但一点长进没有,甚至还越来越卑劣,学会了装,也学会了骗。
商聿怀冷声说:“你这幅惺惺作态的样子,看着令人作呕。”
岑时颂的指尖死死抵在指腹,力气大得快要掐出血,可表面却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
他勾唇,笑道:“哥,你说好多次了,我都听腻了。五年没见,你就没有别的话要对我说吗?”
商聿怀不说话,像在看小丑一样看他自言自语。
“可我有很多话想对你说。”岑时颂对他说,“我刚刚还在做梦,梦里有你,不过这次不吓人了,是春梦。”
和岑时颂第一次梦遗时一样,他在梦里见到商聿怀的脸,于是,自然而然的从青涩少年蜕变成为现在的男人。
他不会告诉商聿怀,这些年他梦到他过无数次,商聿怀一直都是恐怖的,扭曲的形象,常常把岑时颂本就浅淡的睡意吓醒。
他只是告诉商聿怀。
春梦是你,噩梦也是你。
这样直白又委婉的话,是不自量力的示爱,更是亲手为商聿怀送上自己的致命命门。
“……这些年,你有想过我吗?”
岑时颂习惯了被商聿怀羞辱,可他好像还是没办法做到真的毫不在意,他只能用这种自取其辱的方式转换话题。
他乖乖坐在床上,被子下是一副残破不堪的躯体,他浑身上下沾满了商聿怀的味道。
岑时颂坐立不安,却不能有丝毫的表现出来。
他几乎快要忍受不住,商聿怀终于出声。
“你回来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商聿怀对他的问题视作无物,完全不回答,只是依旧是冰冷的质问。
岑时颂有些失望。
依旧是这个无聊无趣的问题,浪费掉商聿怀和他对话的三秒。
可岑时颂不会拒绝回答任何从商聿怀嘴里问出的问题。
“我记得我昨天回答过你了,我很想你。”
说这话时,岑时颂表情无比真诚。
我很想你,想你想得发疯,日日夜夜都在思念着你,祈祷着上帝,让我再度见到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