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孤注一掷(第2页)
第一天的日子,尚且好过。
到了第二天的傍晚,他攥紧自己的手心,来回味一点真实的痛感。
眼里干涩,他颤抖的攥着铁栏,直到手心里全是红痕,却不曾触碰那把亮闪闪的钥匙。
他甚至都快忘了,他还有钥匙。
直到那人踩着他的心跳走进来,陆铖几乎是立刻起身爬到笼门口,太久未动的身体酸麻疼痛,傅云祁将他牵出铁门,看到他通红的手指,微微皱了皱眉。
脑袋被往前一按,他听到了这两天来的第一个字,“舔。”
“嗯……”
颤抖的牙关咬下拉链,鼻翼间满是强烈的雄性麝香气味,陆铖贪婪的吮吸着,发出一声难耐的喘息。柔软的舌头如饥似渴的在巨物上下游走,灼热的硕大包裹着他的口水,又在反复舔弄之间蹭到他冰凉的脸颊上。傅云祁发狠的攥着他的头发,而陆铖柔顺的打开温暖的口腔和脆弱的喉咙,接受着刑具一次又一次毫不留情的贯穿,眼角痛苦的溢出了晶莹的泪水,但是内心深处,却又无比渴望——
爱抚也好,疼痛也好,他渴望着那人给予的一切。
傅云祁凶狠的拽着他的脑袋抽插着,陆铖的大脑被灼人的热度搅成一滩烂泥,五感和欲念在每一个细胞里挣扎着苏醒,直到滚烫的精液被射入口腔。随着阴茎的抽离,陆铖咳得快要哭出来,脑子里不可思议的回想着傅云祁说过的那句话。
射在他嘴里,是一种奖赏。
彼时他觉得荒唐至极,而今时今日,他终于信了。
傅云祁走到旁边的柜子前,抽了湿巾略作清理,拉上了裤链,全身上下整齐整洁的挑不出一点错处。陆铖茫然的跪着,喘息尚不平稳,脸颊还蒸腾着红晕,身下的勃起顶端颤微微的渗出液体。
傅云祁走回来,指节挑起他的下颌,温柔的擦拭着红肿的嘴唇,然后就着这样的姿势,居高临下的问他,语气却温柔得让人沉溺:“还有一天。能为我坚持吗?”
陆铖看着他背着光的身影,眼里的水波颤动着,半晌,微微点了点头。
他看到,那人的嘴角勾着让人心甘情愿为之沉迷的笑意,大手落在他头顶,如同神圣的父宽恕世人经年的罪:“好孩子。”
第三天,时间仿佛是深海峡谷底部沉淀的泥沙。陆铖不知道他是怎样熬过了一秒又一秒,看向门口光亮处的眼神却平静坚定。
直到天地混沌,支撑不住的精神终于沉沉睡去,陆铖蜷缩在笼子一角,甚至没有发觉门外轻巧的脚步和那道温柔的目光。房间里有监控,然而傅云祁每天深夜都亲自来看一眼。
他自己何尝不是病态的。
他有他狰狞的欲望和不容置喙的规则,也很少容忍将选择权交由他手。他的小狗回来了,乖张的,委屈的,需要管教和教训,需要爱和保护,如果再不逃跑的话,他再也逃不掉了。
陆铖像是荆棘里的旅人,被施了惩戒的魔法,睡了一整个世纪。
听到远处动静的第一瞬间,他几乎是浑身发抖——醒了过来。外面的天很亮了,隔绝尘世的房间却静谧黑暗,高大的门把那道唯一的光吞噬得熹微,陆铖浑身僵直而冰冷,他努力调动周身的血液,把上身缓缓从酸麻的臂弯中支起来,看着门被一点点打开。
温吞的光,一点点扩散到刺眼,眼睛快睁不开,然后听见了熟稔的脚步声,坚定平稳的向他走来。
傅云祁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他的小狗蜷缩在笼子的角落,刚刚睁开的眼睛迷蒙闪烁,带着些许疲倦和懵懂的困意,微微仰着头,看着他。
笼子被打开了,傅云祁半跪下来,认真又仔细的摘下他戴着狗耳朵的皮质头套和关节的护具,脖子上沉重的项圈带着锁链一起叮叮当当落到地上。像一个悉心的主人,沉默严谨的为自己的宠物做周身检查,确定没有哪里受伤,然后长臂一揽——把恍惚中的陆铖完完整整的搂到怀里。
感受到怀里的身躯开始细细颤抖起来 ,他抬手轻轻抚摸着光裸的脊背,薄唇贴在泛红的耳畔:
“都结束了,你做的很好。”
泪水涌出眼眶,无声的划过脸颊,划过颤抖的嘴唇和脖颈。
他等这句话等了太久。
紧绷的身躯松懈下来,手指攥住了那人的衣襟。
沉默了许久,他微微张口,三日未曾说话的嗓音有些沙哑,两个字轻轻的,自吐息之间飘在空气里:“主人。”
傅云祁看着他,然后把陆铖拽起来,捧着他的脸颊,“嗯。”
陆铖含泪的眼睛如同剔透的玻璃珠,那滴泪水在眼眶里颤了又颤,在落下之前,得到了一个温柔缱绻的亲吻。
【作家想說的話:】
人无完人。
谢谢大家喜欢,我很感激。
从明天开始,完结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