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三课 善刀而藏中上(第2页)
亲到傅云祁,好歹得靠近他吧?就这几日看,靠近的情况下,那人总是冷静的站或坐,且往往是面对自己,处于戒备和稳定的状态。在走廊上跟随,又会被要求按照训练的姿势和距离爬行,身体重心和目标位置的高度差太大,成功的概率小之又小。
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任务。
随着时间的过去,陆铖越来越沮丧。
已经七点多了。
傅云祁打完电话,回头看了眼蔫在一边的小狗,好整以暇的坐到对面的椅子上。
“放弃了?”
陆铖抿了抿唇,默不作声。
“换个题,也行。但是换题就有换题的代价。”抬腕看了看时间,傅云祁站起身打开门,“起来,上楼。”
傅云祁说的上楼,那只能上四楼,而四楼有些什么,陆铖此生都不会忘记——
那顿撕扯开灵魂的惩戒。
跟随在傅云祁身后,陆铖每一步都像灌了铅。三楼到四楼十几个台阶,走得像是天堂到地狱的天梯。
七点五十五分。
只那一霎,陆铖思绪一闪。
攻其不备,出其不意。
何为不意,既是不意的时间,也是不意的地点。要让把他心思看得透彻的傅云祁失算,就只有一种情况:
他根本就没有提前计划准备。
诡道,非骗,而在于变。云谲波诡,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随机应变,所谓兵法运用之妙存乎一心,就是一定基础上的胡来。
陆铖睫毛微垂,然后毫无预兆,从楼梯上直挺挺向后摔去!
他在赌。
并非赌傅云祁的怜悯和施救,而是赌他多日揣测的结论,是否真的正确。
下一秒,手腕被狠狠一拽,陆铖猛的向前磕,脚腕撞到上一节楼梯重心不稳,压着傅云祁的身体向后倒。险险站稳的一瞬间,陆铖单手贴着对方的胸膛,冰凉的吻飞快的落在傅云祁的下颌,然后闪电般地躲开。
空气像静止了一般。
傅云祁面无表情,而陆铖后知后觉的,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
酝酿了两天的亲吻目标实现了。
奇妙的使命达成感混合着诡异的尴尬和抵触,陆铖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手心里出了汗,记忆里连第一次亲吻女孩儿的时候都不曾这样过:
因为这个结局同时证明了他的推断。
傅云祁对他的态度,从第二课的观察训练里,他就发现了端倪:这个严厉又可怕的男人,无时无刻不在关注自己,并且这种关注里面,参杂着某种程度的主观感情偏向。说是掌控欲,却又更加深沉,糅合了不容置喙的威压与微妙的温和,像是对珍爱所属物的看管,又像是不匮余力的保护。
大错小错,刺杀出逃的营救与惩罚,这一切的一切,都不曾真的让自己受伤。
没有人拥有上帝之眼,对待原本形同陌路的对象,这种巧妙和精确的把握不可能是巧合。
换言之,傅云祁不会允许自己真的受伤。
陆铖怀疑自己心脏跳得都让傅云祁听见了,而那双深邃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他,隔了数秒,缓缓的划出一个微笑。
【作家想說的話:】
傅哥的笑,心上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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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铖看过很多爱情电影,大部分是陪女孩儿看的。看电影这种耗费生命的行为,他极其鄙视,但是也不失为一个总结怎样的男人才会具有致命吸引力的学习机会,好用来优化一下披着的假皮囊。
相貌要一流、谈吐要气质、钱财要充足。除此以外,他发现大部分女孩儿还是喜欢略略霸道,又叫人捉摸不透的那一款。而且,还要声音好听,低沉又磁性的那种,骚话都能念成十四行诗。
然而他就没想过,这所有条件,被他咒骂到地底的傅家恶魔都符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