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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蹦到窗户旁边，扒着萧云离的腿：“姨姨！让我也去吧！我很厉害的！我保证听话！我可以治疗虚尘哥哥！我还能召唤蛇蛇！我不会拖后腿的！”

萧云离收回望向远方的目光，低头平静地看了囡囡一眼。

囡囡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小兽，哀求声戛然而止。

安静了不到10秒钟，小朋友思维很发散，一边抽噎，一边问：“那为什么不安排英灵大人们早点出发呢？虚尘哥哥净化了一天，肯定现在累得不行了。”

萧云离揉了揉囡囡的头：“因为白天，英灵大人们在他们的世界里，也有他们必须完成的功课，就像囡囡每天要练习吹虫笛，每天要帮忙基地复制棉布一样，只有到了晚上，他们才能暂时放下那些功课，做回自己喜欢的事。”

囡囡似懂非懂：“那……帮助我们，是他们喜欢的事吗？”

萧云离轻轻擦去她脸颊的泪痕：“是的。”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看着这个番薯们从死神手里抢回来的孩子，把她抱了起来，带她看着指挥官小楼的视野。

“一个好的管理者，就像一个聪明的园丁，不能强迫花朵在冬天开放。我们要了解每一份力量的习性，比如英灵们夜晚强大，比如你的复制能力在白天更稳定，然后，我们要把已知的信息，用在他们最合适的地方，这样才能用最小的代价，做成最难的事情，能明白吗？”

囡囡努力消化，似懂非懂，但异能者的记忆力，和对姨姨的害怕和信任，还是让她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

虚尘跟在程衍星身侧，小口喝着保温杯里程衍星给他带来的无根之果泡水。

越靠近西南山麓，空气中的辐射尘便越发浓重。

叶长忆一直在前方带路，在嶙峋的怪石与扭曲的枯木间几个闪烁，便无声无息地折返，落在程衍星面前。

“裂缝入口到了，比预想的更规整，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开的。里面有微弱气流涌出，带着电信号杂音，我深入了约五十米，未发现活物，但岩壁上有非自然形成的刮擦痕迹，很新。”

程衍星点了点头，回头看向身后排得整整齐齐的英灵们。

“各位，准备进入了，保持警戒。”

[地图][衍天成男·一颗龙衍]：“副本门口到了，来来来，家人们吃饭吃饭。”

[地图][衍天成男·一颗龙衍]：“来来来，没有飞鱼丸的找我交易啊！”

[地图][秀姐·许三多]：“老板大气鼓掌鼓掌鼓掌”

程衍星平静地看着宛如郊游般的阵仗，眼角微跳，却也没多说什么，也喝了一口保温杯里的水，确保自己的异能处在全盛状态。

虚尘小口喝完最后一点果水，跟程衍星耳语了一下，小脸微红。

他辟谷太久，星星哥哥几乎一杯接一杯地喂他喝这高纯度无属性的能量水。

水确实好喝，他不仅感觉四肢百骸暖融融的，连异能的运转都流畅了几分。

只是，枯木逢春，久旱逢甘霖，随之而来的，是尿急。

程衍星眉头微蹙，目光迅速扫过四周，确认近处安全后才低声道：“快去快回。”

小朋友悄悄解决完生理需求后，感觉整个人都轻快了许多。

他快步走回队伍，对着程衍星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已准备就绪。

[地图][秀姐·许三多]：“清新秀气般若雷来一套啊～（各门派技能增益Buff）”

虚尘看着英灵们拿着碗大快朵颐，虽然闻不到这些宴席的味道，但还是悄悄咽了咽口水。

但他看星星哥哥只是平静地站着，便也按捺住心思，双手合十，默念佛号。

各种增益buff出现在团队列表里。

也让虚尘觉得身体轻快多了。

“出发。”程衍星见众人准备完毕，一声令下。

队伍有序进入裂缝，沿着倾斜向下的通道深入。

通道内壁光滑得异常，残留着非自然的黏液痕迹和幽蓝色的荧光苔藓，刮痕显示，这里疑似曾经有巨大物体通过。

越往深处走，那股非自然的信号杂音越强，空气中弥散着辐射废水和冰冷的刺骨味道。

沿途出奇地安静。

通道尽头，是一扇被暴力破开的合金门。

门内，是宽阔的前厅，墙面是残破不堪的实验室历程，中间夹杂着实验人员和历届领导首脑的合影，地上散落着破碎的观测鱼缸玻璃和零散的仪器配件。

墙壁上的“应急出口”忽明忽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