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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第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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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萝·玄明]把【厕所的产物】收进背包,试图操作角色过来看热闹,没想到刚才的临时移出核心区是一次性的,她立刻咧着嘴角,又跳进了雨棚里。

她反手掏出一个[真橙之心],但试了试,BOSS无法选中。

于是,她用建模物理碰撞,把[霸刀成男·羽师]挤到“伤残”身边,正好在这时,啪的一声,放了个烟花。

绚烂的心形烟花特效瞬间照亮了雨棚,兔兔鞋萝莉语气天真:“姐姐姐姐!你看这个烟花好看不?你告诉我们谁派你来的,以后我十二个小号领鸡蛋送的烟花都炸给你。可爱可爱”

[霸刀成男·羽师]也是个乐子人,立刻跟着开始诱哄BOSS,他切换体态,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手法,选中[秀萝·玄明],渊冰出鞘,刀气形成夹角,丝丝雷电在其间闪烁。

他压低嗓音,以一种气泡儿的尾音,开始正儿八经的说骚。话:“你老实招了,哥以后的墙,只为你劈。”

萧云离兜帽下的嘴角狠狠一抽。

她看着那个试图用烟花“感化”刺客的秀萝,以及那个对着NPC说抽象骚。话的霸刀,只觉得额角青筋都在跳。

刀锋的冰冷与烟花余温未散的暖意交织在皮肤上,“伤残”的竖瞳剧烈地收缩着。

那绚烂炸开的心形光芒,倒映在她竖瞳深处,让她想起了末世之前,父亲开车带她和母亲,驱车千里看一场跨年烟花。

然后,是雷,是雨。同样刺眼的雷光撕裂阴沉的天幕,不再是绚烂烟花,而是毁灭序曲。

酸涩的雨水灼烧着皮肤,她发烧,父母把所有的雨具裹在她身上,到处求医。

她记得自己被爸爸背着,浑身滚烫,视线模糊。她记得妈妈先倒下,父亲找到高地,把她放在妈妈的身体上,然后用身体帮她挡住了酸雨,她记得一道又一道惨白的闪电,如同“渊冰”划过她紧闭的双眼,父母的身体在雷声中渐渐冰冷,而她在高烧的混沌与极致的恐惧中,第一次感受到了“影子”的流动,第一次将自己融入了那片绝望的黑暗……

“……爸……妈……”

一声极轻的呜咽,从“伤残”紧咬的牙关中逸出。

她猛地低下头,试图用散落的发丝遮住脸,那属于“暗杀王”的冷傲尊严,在混合着烟火气、雷电和酸雨味的五感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冰冷的刀锋还贴在颈侧,但她仿佛感觉不到死亡的威胁,所有的感官都被拉回了那个失去一切的雨夜。

她蜷缩在父母用身体搭建的、最后的庇护所下,听着雷声、雨声,以及生命一点点流逝的寂静……然后,便是无边无际的、吞噬一切的影子。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烟花?为什么偏偏是雷电?

这巧合太过残忍,像是一把钝刀,在她结痂的心口反复剐蹭,鲜血淋漓。

她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若不是程衍月还架着她,几乎要瘫倒在地。

被反剪在身后的双手紧紧攥成拳,她试图拉回理智,但收效甚微。

“……别……别再放了……”她声音嘶哑,不是对萧云离,也不是对持刀的江雁绝,而是对着那个还在兴奋地看着烟花余烬的[秀萝·玄明]。

那绚烂的光,此刻对她而言,是比刀锋更利的刑罚。

这突如其来的崩溃,让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秀萝·玄明]不知所措地把“此间心同”和“海誓山盟”收回了包里,[霸刀成男·羽师]也安静地不再说话。

咸鱼在直播间里也愣住了,差点忘了控场。

萧云离看着这一切,眼神复杂。

她没想到番薯们玩笑似的举动,竟然引出对方的伤痛。

她抬手,轻轻按下了江雁绝持刀的手臂。

“程姐,松开她吧。”

程衍月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松开了对“伤残”的钳制,只是依旧警惕地站在一旁。

失去了支撑,“伤残”踉跄了一下,勉强站住,却依旧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中。

萧云离走到她面前,距离很近,声音放缓了些:“我也很想念我爸爸妈妈,但是,人总得向前看。”

她的声音不大,但却有一种平静的力量。

“你可以永远躲在影子里,但心里的伤疤不会随着时间而愈合。”

“你……要不要加入我们基地,至少不必独自躲在影子里舔舐伤口。”

她没有许诺任何的利益,只是指出了一个事实,一个关于在废土里,不再孤独的事实。

“伤残”猛地抬起头,仿佛想从中辨别这话语的真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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