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第1页)
贺兰舟没想到自己早就被发现,被解春玿这么一问,眼睛瞬间瞪大,小脸也爬上一抹红。
他试图狡辩:“下、下官只是恰巧路过。”
解春玿嗤道:“又是恰巧撞见我们,然后恰巧听到我们的谈话?”
贺兰舟抿了抿唇,一时无言作答。
“你便是沈问使计从翰林院调去顺天府的那名推官?”解春玿上下打量他一眼,评价道:“沈问的眼光越来越差了。”
再配上解春玿那眼神,分明是说:看着就一副蠢样!
贺兰舟:“……”
刚刚对解春玿挤出的那丝丝同情,瞬间烟消云散。
不过,听解春玿刚刚的言语,似乎在他离京这数月,仍对京中之事了如指掌,难怪在闵王世子入京当日,他能那么及时地入宫。
贺兰舟敛了心神,冲他干干扯了下唇,甚是谦恭:“下官奉命入顺天府,推官之职,实受之有愧,是陛下仁厚爱重,下官定竭尽所能,断难案、洗冤屈,方不负陛下所托。”
字字句句,未提沈问。
解春玿眸光未动,盯了他看了一会儿,才缓声道:“倒像是沈问喜欢的人。”一样虚伪、阿谀谄媚。
贺兰舟实不想在解春玿心里与沈问扯上关系,奈何解春玿像是认准了,他是沈问的人,语气颇有些阴阳怪气的意味。
贺兰舟一时梗住,两手拱礼,上身微屈的动作就那么保持着,呆呆得不知所动。
也是解春玿真把他当成沈问的人,即便被他撞见今日这难堪的一幕,也没想过杀人灭口,只是别有意味地深深看他一眼,错身而去。
等人走了,贺兰舟才直起身,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解春玿最后看他的一眼,有些令人胆寒。
他舔舔唇,想大抵是解春玿这人没了子孙根,又娘不疼的,早就心思扭曲,是以看什么人都是那样审视、居高临下,如林中老虎盯着猎物。
解春玿离开,贺兰舟也没有在巷子里久留,本想去寻施寻预支俸资,也没了念头。
解春玿的眼线怕是遍布整个京城,他刚刚说了那一通,就是为了跟沈问摆脱关系,若是再去施寻府上,难保不会传到解春玿耳朵里。
早在他入顺天府时,就知施寻是沈问的人,若他真去找了施寻,指不定人家就以为,他去跟施寻说了今日之事,是告状去了。
那他可真就成沈问的人了!
是以,贺兰舟忍住买月饼的冲动,嘴里骂骂咧咧地回了家。
路上,系统再次恨铁不成钢:“宿主,这么好的机会,你怎么不把握?!你就一下子扑上去,告诉他,你敬慕他啊!”
忍了很久,贺兰舟终于忍不住问系统:“你是第一次做系统吗?”
系统哽了瞬,慢呲呲道:“嗯、也许,我……”
贺兰舟:“……”果然,听着就啥都不靠谱!
不过,今日之事,倒也不是全无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