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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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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锦城是被他爹捧着长大的,当然,这么多年,他也是学着他爹成长的。

是以,他爹贪污腐败,吕锦城也不遑多让。

只不过,吕振是大大方方地贪,他只能小模小样地在国子监卖监生名额,或是收监生钱财,以给他们试题答案。

哦,还有,绳愆厅监丞还保管祭器图书等,他偶尔会让人临摹伪造,然后倒卖出去。

总而言之,吕锦城很富有。

且他在国子监捞银钱,祭酒都不会管,更何况,以如今朝堂的德行,只怕祭酒也不少收受贿赂、搜刮银财。

那被打的监生还是少年心性,自不知这朝堂与这些官员的可怕之处。

只怕是撞见吕锦城做的坏事了,又年轻气盛,不服这样无师德之人,将事捅到了祭酒那儿去。

没成想,祭酒反手就把人卖了,吕锦城知晓此事,故意在早上这监生门口堵着,见他穿了常服,当即命人将其衣服扒了,扭送至校场,当着一众监生的面,故意惩治他。

吕锦城收了钱是真,但他不能当着那么多监生的面承认,再说,他爹是户部尚书,他多嚣张啊,以衣裳纹样做筏子,还真没人会觉得有什么。

等把人打得狠了,也威慑了一众监生,他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那监生能进国子监,想来也是个心有灵秀之人,应是将事情想通了,就是不知,日后那监生会一路消沉,还是会心中有别样思量。

贺兰舟暗暗摇头,心骂这书的作者,不会写就别写,这朝堂都成烂番茄了,臭死了!

而且,现在对他的打击有些大,贺兰舟万万没想到,连孟知延都是这样的反派人设,三人将酒都喝光了,他也忘了自己要做任务的事。

酒毕,桌上的吃食亦没剩多少。

“时候不早,我们就先回去了。”孟知延扫了眼贺兰舟,见他面色酡红,拱手对吕锦城道。

贺兰舟亦点头附和。

吕锦城微微颔首,“我送你们。”

贺兰舟不胜酒力,那二人脸色都未曾变一分,他却脚下已歪歪扭扭。

临出吕锦城小院时,他脚下一滑,险些摔倒。

孟知延离他三步远,吕锦城则紧挨着他,见状,忙抬手将人扶住。

吕锦城笑话他,“榕檀这酒力可差得远哩,不过三杯,就已不知归途何处了。”

贺兰舟不服气:“我酒力虽差,却愿与风月共酌,二位好友乃风乃月,你们自然不醉。”

这话说得那二人心头一喜,孟知延摇头笑说:“怪道兰舟兄二甲及第,如此字句,真真暖人肺腑。”

贺兰舟扬扬眉,微哼一声,不置可否。

虽说刚刚相聚之时,忘了做任务,但今日这最后的时机,贺兰舟可不会放过。

哪怕吕锦城是个“小垃圾”,他也得硬着头皮,对着他好好做任务!

贺兰舟鼓鼓腮帮子,另一只手抬起,虚虚搭扶在吕锦城的脖颈处。

离远了看,竟是个环抱的姿势。

吕锦城身子一僵。

贺兰舟在他身前,小声嘀咕说:“满川,等你生辰那日,我再给你做长寿面,唔,里面加点鸡丝。”

吕锦城有次醉酒叨咕过鸡丝面,说忘了自己在哪里吃的,味道极好。

那时,系统还算敬业,调查出吕锦城吃过的鸡丝面,竟是他的母亲做的。

那碗鸡丝面,也成了吕锦城唯一对母亲的记忆。

吕锦城的确不记得那是母亲做的了,毕竟,他母亲早亡,连他母亲的样子,在他记忆里都模糊了。

只是,他当日不过随口一提,贺兰舟竟然记得,吕锦城目光微微下移,正落在贺兰舟泛红的耳朵上。

“榕檀……”他喉结上下滚动,说:“你醉了。”

贺兰舟听他这么说,不大高兴,眼儿上挑,“胡说!”

吕锦城笑笑。

见状,贺兰舟也不再反驳,长长叹一声,用环抱他脖子的手,轻轻拍拍他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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