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第2页)
“兰舟,听闻你之前去探望过闵王?”
如今的朝廷,那就是透风的墙,哪里一有些风吹草动,另一处就知道了。
贺兰舟奉薛掌院之命探望闵王,他穿着官府,又去的玉带巷,自然就有住玉带巷的官宦人家撞见。
一言一语间,就有人认出他来了。
贺兰舟无语,能认出他,那怎么就没人撞见沈问逼问孙大年呢?
想了想,贺兰舟并未见当日所见说出来,毕竟那事涉及沈问,若真的招惹事端,平白连累二位好友。
再说,沈问就住在玉带巷,若是传出那事,只需说孙大年二人冒犯了他,也就不了了之了。
孟知延问完,吕锦城也朝贺兰舟望去,微微拧了下眉,“你还去看望那老东西了?”
他抿了下唇,“听我爹说,这老东西没几天活头,朝中这几座大佛,都想让他死,你去触这眉头作甚?”
贺兰舟欲哭无泪,“那是我想去吗?上司要求,哪敢不从?”
吕锦城就骂:“薛同这个老不死的。”
贺兰舟:“……”
孟知延转着手中酒杯,表情也不大好,“等到调令一下,兰舟就要去顺天府上值,到时牵扯进闵王一案,倒是难过了。”
“什么?!”吕锦城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你被调顺天府了?”
孟知延苦笑一声,将早朝之事尽数告知。
吕锦城听闻,表情木呆呆的,末了,拍拍贺兰舟肩膀。
“榕檀啊!你这是被沈问那厮盯上了。”
虽然他不知沈问怎么看上了贺兰舟,但早朝之上沈问出言,薛同又将他派去顺天府来看,这二人怕是早就有了这么个打算。
而薛同让贺兰舟探望闵王,说是要将闵王被砸一事记入实录当中,却是为了试探,看看这闵王府对此事的口风。
今日,沈问一开口,薛同就把贺兰舟卖给了顺天府,可不是早就盯上他了。
“顺天府尹是沈问的人,薛同也是沈问的人,这案子查到最后,只怕会是悬案,若是陛下非要问出个所以然……”
吕锦城同情地看一眼贺兰舟:“榕檀啊,你可就成了那个替死鬼。”
孟知延亦担忧地望向贺兰舟,又问吕锦城:“那此事就没个转圜余地了?”
吕锦城父亲是户部尚书,表面看不跟任何一个党派,但户部这个位置,各个都是肥缺,尚书这个位置,就更不必多说。
是以,吕锦城也没少跟他爹有样学样。
可吕振再疼这个儿子,也不会为了贺兰舟这个外人,去触沈问的霉头。
有沈问在,那天塌下来,还有沈问顶着,若得罪了沈问,日后被查出什么来,吕振自然逃不掉。
贺兰舟心里也明白,捏着酒杯,冲二人笑道:“二位兄弟不必为我担心,既来之,则安之。若当这顺天府推官,真要查闵王一案,就查便是。”
吕锦城咬一口酥肉,点头附和:“也是,你这么诡计多端,肯定有办法!”
贺兰舟:“……”我谢谢你哦!
“啧,也不知闵王那个老东西清没清醒。”吕锦城摸摸下巴,“不过,就算他清醒了,只怕最好的可能,也是再被砸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