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面具之下(第2页)
沈昔尖叫着往前挪动身体,碰撞到某个坚硬的物体上。
她哽咽的回头,发现一个带着头盔面具的男人就站在自己面前。
自己刚才碰到的,刚好就是他的腿。
他还是蹲下身体,摸着沈昔的脸,一言不发。
沈昔被对方捏的难受,她脸上的伤痕还在,先前被何钥缝好的部分,也都被他硬生生的撕扯着拉断针线,沈昔觉得自己的痛觉神经都要被麻痹。
她没办法忘记那一排尸体,她忍不住去想,下一个,该不会就是自己了吧?
自己这不是遇上了人贩子,是遇上了变态杀人狂!
“你能不能不要杀我?”沈昔心脏激烈的跳跃,下一秒就要突破胸膛飞出来。
“为什么?”
男子缓慢的开口,字符从面具之下传来。
他的声音像极贴着嗓子摩擦着骨头缠绕的低吟,低哑中带着一点危险的甜味,又像午夜钟声敲进耳膜,干涩却不粗粝,落在耳膜带着黏腻的蛊惑。
“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我…”
沈昔大脑尽力的飞速旋转。
这个变态想要什么呢?他杀了一面墙的人,肯定很厉害很强,也就是说不缺战斗力和马仔;他只杀女人,难道是因为他极端仇女?
或者被什么女朋友抛弃了想要滥杀无辜泄恨?
当然,这种场面肯定也有万能的回复句。
但沈昔觉得,如果说出“你能看你想要什么,而是得看看我有什么”这种话那下场可能会更糟糕。
她努力瞪大可怜无辜无害又卑微的眼睛,试图从眼神儿上获得一些思考的时间。
“你是想要黑晶…”
话没说完,男人的杀招就落在了沈昔的身上。
她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砍头。
原来不用回到十八世纪的法国就能体验路易十六模拟器啊…
脑袋落在地上铺满的血浆中,沈昔看着自己的脖子不停地往外喷射出新鲜的血液。
那个变态甚至深处修长的手指,塞入她的脖子中,蘸着她的血液,心满意足的舔舐着。
不知道为何,这次她没有及时的死去。
所以,她看到了那个男人缓缓地举起了刀子,把她的身体切开,将内脏挖出来丢在地上,将空壳儿拜访整齐,在那面墙上。
男人哼唱着小曲儿,愉快且欢乐,靠近沈昔的滚落的脑袋,把她的头装进另一侧的黑色箱子中。
这算是又死了一次?
沈昔有些麻木,看来自己是穿到了无限流的游戏中?
这游戏好像不是无限流唉!
她第三次,跪在红色的房间中;看着脚下还发着热乎气的内脏,还在妄图跳跃的心脏。
沈昔舔舐着自己的嘴角想要平静的发疯。
好啊,真的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