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处理我该死异种(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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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控室外烛火通明,在迷离而又潮湿的晨雾中晕染开一簇簇朦胧的光晕。
蒲芸生靠坐在床角一夜未眠,瞪大的眼睛里满是空洞与无助,他拿头一下下噌着膝盖,看似在盘算什么。
听见门外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猛地回过神,往门口走时,脚步声也刚好停在门外。
“干什么。”
“衣服。”
蒲芸生沉沉叹了口气,他压下门把,缓缓露出门外站得笔直的身影,无可言说的惊艳怔怔停留在那双绿意盎然的眼眸中。
步以泉的长相本就精致,那双红色眼睛不管看不看人,眼底都弥漫着淡淡的清冷与妖冶。
他身着像军装又不像军装的的正统作战服,也是暗红色系,不宽不窄的细长交叉绑带勾勒着他的胸腹,微微反光的布料衬得他整个人非常俊逸干练。
脚踩短靴腿蹬长裤,窄腰宽肩,沉稳平和的脸以及高高束起的酒红色长发,让他的本就特别的气质平添几分酷飒。
“衣服,还有一些临时赶制出来的装备。”沐浴在晨光中的步以泉,说话时带着雨后的潮湿,“看什么?”
蒲芸生回神,但抢拿步以泉手中衣服时,还是有种说不上来的慌乱,胡乱问道:“穿过的?”
“干净的。”
蒲芸生接过,凑近前小心翼翼皱了皱鼻子,确定衣服上真的没有残留人的气息这才放心,对着步以泉挥挥手背,砰——地把门关上。
在心底不屑地酸了句:长成这样是去选美还是打架啊。
穿上真正属于新世界的作战服后,蒲芸生又多了种他融入新世界的实感。
这衣服和步以泉那身款式形制都差不多,只不过颜色更深很暗,看着压抑。
桌子旁还放着个一同送过来的装备手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比划半天才发现带脖子上刚刚好,就是看起来有些奇怪,像是条等待被牵的狗。
蒲芸生扭脸对着门口的位置比了个中指。
临出门前,蒲芸生拿着自己前几天从床底下抠出来的小镜子又照了照脸。
其实他的长相和前世相比,还是有些差别,可能是因为重生之后病好了,他看着不再病怏怏的,绿幽幽的眼睛里也充满旺盛的光芒。
变化多大的当属头发,前几天他观察自己时还是很正常的深色。
这没过几天再看,却发现发根发尾开始变黄,甚至长度也长了不少,从脖颈越下了肩膀,隐隐有追赶步以泉的架势。
要不是他和步以泉是不对付,他们也许能交流下扎小辫儿心得呢。蒲芸生闲悠悠吹了声口哨,“啧成黄毛了。”
听见有口哨的声音,靠墙而立的步以泉第一反应警惕,他谨慎地看了眼四周,确定没有可疑情况后,这才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缓缓拉开的房门,打量的目光在蒲芸生身上飘动。
继昨夜谈判失败、质问无果后,蒲芸生半点好脸色都不带给步以泉的,瞪眼道:“再看收费啊。”
“可以。”步以泉并不吝啬,他把id卡掏出来递给蒲芸生,“你用。”
“我真刷,没骗你,给你刷光那种!”
“可以。”
蒲芸生毫不客气接过,跟在步以泉身后,拿昨天胡桃的话怼他,“怎么你还真想嫁给我啊。以后你出去猎杀异种,猎杀我同行,我就当被你圈禁在研究所的金丝草?”
“想多了。”步以泉无言。
有傻子送钱,不拿的才是傻子。
蒲芸生把卡揣进口袋里,抬头环视营地时才发现这里安静得要命,四处不见人影。
他下意识想问步以泉人呢,但又忍住了,估计着这些人可能是为了赶任务,趁夜就进城了。
不过算上昨天开会的那些人也不过十几个,难不成真要靠这些人清一座占地中等人口上万的城市?
蒲芸生的纳闷在脑子里转来转去,时不时抬眼看看走在前面的步以泉,看着他微微扭动的腰胯,以及扎起来也快要及腰的长发微微撇嘴,腹诽道:好骚-包啊步以泉。
看着步以泉直直往仓库的方向走,哪怕有再多的好奇蒲芸生也都忍下了,直到看见他进入仓库,朝着角落里的那扇门走去,才发现内里暗藏玄机。
门上镶嵌的水晶屏幕板上设置着层层限制,听着机械的数字滴滴打打,蒲芸生情不自禁捂住越跳越快的心脏。
望着眼前通往地下的通道以及地面上人影流动,蒲芸生看向步以泉,还在笑着的眼睛里充斥着藏匿不住的悲哀。
原来,这就是他跑不出这片沙地的原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