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装死吧反正他傻(第1页)
站在高墙上的步以泉放下望远镜,又再次拿起,头疼地揉着眉心。
“怎么了,以泉。”小蝶朝步以泉要过望远镜跟着看,看见一出无比滑稽的独角戏,会心笑笑,“胡桃说他要认这小孩儿当弟。”
“乱攀亲属关系。”步以泉静声。
“你别说,布谷这古灵精怪的小性子还真像他亲属。”小蝶把望远镜收起来,状似无意问道:“胡桃说他像岑今,你也这么觉得?”
步以泉没作声,检查口袋里的工具,抬脚朝着蒲芸生的方向走去。
完全置身于逃跑路线的蒲芸生可不知道“危险”正在降临,现在的他满脑子都是如何快速逃离步以泉的追捕。
像步以泉这种打着护卫队名号的猎捕者,他在恐怖片上也看见过很多——这样的人被解说统称为反派。
蒲芸生不想做被任人宰割的草。
他宁愿将自己置身险地,也不能被再次插满管子扔在冷冰冰的手术台上。
雄心壮志的小火苗还没烧起来,他就有点后悔了。
费了好半天劲,蒲芸生终于将自己挪动到了墙壁边缘,却因为不好控制树枝身体转弯,噗叽两声摔倒在地。
圆滚滚的身子咕噜咕噜滚到个正在觅食的大老鼠面前。
这老鼠看起来也是异种,体型堪比成年男人三个拳头大,通体金黄,颤动的胡须有种比钢针还硬的感觉,粗长的尾巴上粘着早已干涸的血迹。
想起石头曾说过的末世生存tips,蒲芸生不敢乱动,强忍着不适和大老鼠大眼瞪小眼。
硕大的老鼠异变之后依旧胆小,也被眼前突然出现的树苗吓到后退,灰蒙蒙的眼睛寻觅着,凑到树苗面前嗅来嗅去,张开两只牙就要开咬。
这可把蒲芸生吓坏了,疯狂扭动身子试图逃离,慌乱间他甚至忘了自己还能换回人形。
身体一重,这才意识大老鼠给他踩住了。
他慌不择路求饶:“别别——大家都是异种……呕好臭!谁……”
赫然出现的利刃斩断了“草善被鼠骑”的名场面。
晃过的刀光割裂了大老鼠的脖子,大量乌黑发臭的黑血喷溅而出,头鼠分家,像道菜一样摆在地上。
逃过一劫的蒲芸生心有余悸,注意到大老鼠的惨状,莫名有些于心不忍,瞥见步以泉正拿着刀戳住老鼠头朝他递来,果断变脸:这种杀神才最残忍。
步以泉的声音就好似被子里不会晃动的水,“出来,蒲芸生。”
蒲芸生装死,完全把这句话当耳旁风。
他哪敢出去啊。他只是长了双叶子手脚就要被当成异种,现在要是当场化形,那他的下场和旁边那只四脚朝天的死老鼠有什么区别?
步以泉蹲下来,被身体挤压过的声音听起来非常友善,“关你的那间监控室有隐藏摄像头。”
蒲芸生怒:……高科技了不起啊!
被步以泉发现生存秘密,蒲芸生也不扭捏,身体开始慢慢复原:“你知道是我那又怎么了,我不可能被你抓去研究所接受检查!”
蒲芸生才刚刚站稳就看见了步以泉身后的围墙上正路过两个大老鼠。
大老鼠豆粒大的眼睛眨啊眨,猛地跳起来朝着步以泉的脖子飞扑而去。
“小心——”
蒲芸生下意识抬手,掌心窜出的藤蔓掠过步以泉耳侧,一下将大老鼠打飞了好几米远。
但步以泉却并不领情,甚至皱眉,“别喊。”
蒲芸生又气又急,“你!你好心当驴肝肺!你不识好歹!”
此起彼伏的嘶吼声打断了蒲芸生的不爽,他那句压不住声音的惊呼,刚好惊醒了附近正徘徊觅食的异种。
尸影绰绰,嘶吼像是此起彼伏的山浪,朝着他和步以泉扑来。
就连刚才被蒲芸生打出去的那只大老鼠,也不知道从哪叫来的同伴,混进了异种队伍里面,朝两人发起进攻。
蒲芸生哪亲临过这么丧心病狂的场面,当即有些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