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被抓了该怎么办(第1页)
在蒲芸生的记忆中,他很少因为受委屈而掉眼泪,哪怕是被心脏跳动最剧烈的那段时间。
瞥见有东西砸下来,吓得他连着后坐了好几步,盯住步以泉的眼睛里满是警惕。
步以泉的声线很干净,也很平稳:“你的衣服破了好几处洞。”
“不需要你提醒我!”蒲芸生当然知道自己拿叶子缝出来的衣服早就开始漏风,但强烈的屈辱感还是让他反驳时都非常咬牙切齿。
“不穿?那我拿……”
蒲芸生眼疾手快抓走衣服,胡乱地往身上套。
步以泉拿过来的衣服是他们任务结束后常穿的训练服,墨绿色的短袖也方便战士们活动,见蒲芸生站起来整理衣服,目光才从他身上移开。
步以泉:“你叫什么。”
蒲芸生抬了抬眼。
“你想被一直叫做叫做异种。”步以泉转身离开,听见身后细碎的脚步声跟着他移动,才继续说:“我没意见。”
“布谷。”蒲芸生回。
布谷是蒲芸生小名儿,他不想说大名是突然想起一部恐怖片,里面的大反派就是拿主角名字下降头。
现在的他对新世界没什么概念,只能从脑海中提取些恐怖片片段,应付过去。
“布谷?”步以泉连个眼神都没给,“真名。”
“……”蒲芸生垮脸,不情不愿哼了声,“蒲芸生。”
蒲芸生?
好有生命力的名字。
步以泉侧过脸看了眼又开始低头拽衣服挽裤脚的蒲芸生,说:“我们在附近的清城任务还未结束,等过几日会送你去研究所接受身份核查。”
“我会被浑身插满管子扔在实验台上吗?”蒲芸生停下拍打衣服的动作,小心翼翼看了眼侧前方的步以泉,辩解道:“我很清醒,只是手脚和正常人不太一样。不过像我这种可再生资源应该蛮有用处的,就是都被你残害了。”
蒲芸生可不想去所谓的研究所接受所谓的检查。
以前,他不太理解人为什么执着于活着。
每当他被心脏病折磨的死去活来时,听见父母因为高昂的医药费争执时,因为吃零食玩游戏和弟弟对峙时等等,他都在想为什么他要被病痛折磨。
但这些消极情绪,全部终结于他重新睁开眼睛的那一刻。
他还活着,以蒲芸生这个身份活着。
他觉得,活着真好,他不想死。
“害怕?”
“你被人关到实验室当小白兔,你不害怕?”蒲芸生没注意到步以泉微变的脸色,自说自话试图改变步以泉的想法,“我们除了身体,其他还有哪儿不一样啊?”
闻声,步以泉还真扭过头看蒲芸生。
确实,不管从哪个角度看,蒲芸生的那张脸都非常稚嫩,体型纤瘦像是营养不良。
尤其是那双遍布生机的绿眼睛,纯真清澈。
就连性格也有点像纸老虎,空有实力只会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