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男妻7(第1页)
自那日被蛇惊吓,江芃回去萎靡了好几天,有时半夜会突然惊醒,说感觉有蛇在身上爬。本就清瘦的身形,在接连两日的梦魇后,愈发显得单薄,眼见风一吹就要倒。
再之后,明显是减少了出门的次数。
“多吃点肉。”
饭桌上,陈槐生夹了筷难得出现的荤腥肉菜,放进江芃几乎只削下一个尖尖的碗里,“越来越瘦了。”
“额也要吃!”年纪小些的大龙吵嚷起来,拉着王燕的袖子,着急的很,“阿妈,额夹不上,你帮额夹一哈嘛。”
幺妹捧起碗跟着说,“阿妈还有额,额要鸡翅~”
等王燕真夹过去了又不吃,笑嘻嘻的,站起来说跟朋友约好了,要下河摸螃蟹去。
夏季昼长夜短,天黑的晚,夕阳把余晖揉进云里时,月亮已从天际另一端探出了半个浅白色身影。两相交叠,不见暮色将至的朦胧,只有层层叠叠的暖与亮。
陈槐生难得回来早,再看江芃这两天精气神有些缓过来,便问他,“江江想不想一起去玩玩?”
按照他对江芃的了解,这几天应该是被闷坏了。
“河边?”
“是啊。”陈槐生摸摸他的头发,“天色还早,去给你捉两条鱼补补身。”
他的目光在江芃身上逡巡了个来回。几乎是狼盯着自己的猎物,下一秒就要暴起而食。但又碍于猎物太过瘦弱,想再养得肥美些。
江芃被看得毛骨悚然,肩膀瑟缩了下,下意识垂了眼睫避开。他之所以食不下咽,被蛇吓到倒是其次,主要还是眼前的陈槐生。
先前他精力足,日日出门,晚上回来累的倒头就睡,和陈槐生的交流其实算不上多。
但最近不一样。
他白日休息的多,夜里自然是精神了。
他一精神,陈槐生比他还精神。
要说都是男人,江芃其实也蛮理解。年轻嘛,哪个不冲动,就连他自己,稍微撩拨一下,身体也能给出反应来。可偏偏问题就是——他们两个都是男人。
这几天江芃找了无数个自己都没法相信的借口躲避他进一步的亲热。起初陈槐生还算顾及他的身体,颇为温柔忍耐,把他摁在怀里亲两口也就过去了。可最近两晚,江芃感觉戳着自己后腰的东西愈来愈不耐了。
而他的底线,在陈槐生的一步步紧逼下,一降再降。
被挨着蹭的时候,他甚至不敢动,也不敢发出声音,生怕自己的一点反应,变成燎原的星星之火。
“一起去吧,顺便洗个衣服。”
王燕提议道。
她一说完,本想开口的陈松生便安静下来,只跟着附和了声。
出门时,陈槐生的手里也多了盆衣服出来——江芃身娇体弱的,受不得累,碰不得冷水,屋里要干的活,他基本是一并揽了过去。
……
幺妹和大龙说来捉螃蟹,却是撒欢的跳进了河里。江芃不会水,只坐在岸边,两条腿一荡一荡地垂进河里。
说是河,其实不过是片水潭,占面约是半个篮球场那么大。周围还有大小不一的水潭错落有致地分布着。
远处是最高处奔流而下的溪涧。
光着膀子的陈槐生正高举鱼叉。豆大汗珠顺着油亮的下颌、脖颈、肩胛骨往下滚,钻进他系得松散的粗布裤腰里,晕开一小片湿痕。
往水里狠戳了两回都没收获,他索性上岸蹬了浸水后变得沉重的外裤,就穿条蔽体四角平裤,再度跨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