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清理结束(第2页)
“客气了,周教授你带出来的学生不会差的,我最多帮忙注意一下细节。”姜尔笙不介意带几个小朋友,反正也就几天。
早上9点,一行人来到了1号沟谷。
“这边的主要入侵物种为豚草,夹杂着少部分其他菊科类的入侵物种。”
“大家佩戴好手套,长衣长裤,避免皮肤直接接触,否则可能会引起轻微不适。
清除时注意连根铲除,咱用的是鹤嘴锄,窄头铲或者专用除草刀,都是一上手就能用的,具体的可以找工作人员。”
交代完注意事项,大家一一行动起来。
好奇的村民询问着他的搭档,“这豚草还会让人不舒服,我说怎么每到七八月份出门就难受。”
“没错叔,豚草的花粉是强制敏源,而且每株豚草可产生上亿颗花粉,能飘数百公里远。”搭档也是仔细的讲解起来。
但两人手里的动作是一刻也不停,豚草都是连片生长,大家各自选好一片地方后,两两搭配开始干活。
有些不好去的地方则由工作人员用油锯清除障碍,再人工打药。
“二组3号位,请求帮忙。”通讯器里传来求助。
姜尔笙快步走过去。
这片地的豚草应该是今年新生的,恰好长在了药材的生长区域。
姜尔笙感叹:“得亏发现的早,这边的豚草和一群柴胡长在一起,要是再晚一段时间,太白柴胡就要被挤得没有生存空间了。”
“3号位地区暂停药物喷洒,改为人工作业。”
“收到。”传呼机内传来消息,天空中的无人机避开了这片区域。
中午队员们轮流吃着加热的自热米饭,姜尔明抱着相机跑来跑去,拍下了许多珍贵的画面。
“比想象中的难啊。”一位年轻的林业员擦着汗说,“我原以为就是割草,拔草,没想到还能这么精细。”
他的另一位同事也说:“我还是第一次参加,没想到这么累,反观来帮忙的,他们干的真的是又快又好。”
就如他们所说,他们常年在大山里奔波讨口饭吃,练就了一身好体力和好脚力,而且采药这份工作,又要求他们细致专心。
这片区域的豚草,姜尔勤他们这一群人就清理了三分之二。
接下来几天的工作更加艰巨,余下区域中林下贝母、党参、太白米等受箭竹、披针苔、入侵草本挤压。
按照不同严重程度分为3级。
一级紧密缠绕:入侵植物与贝母,党参茎叶,根系完全交错,难以物理分离,只能使用化学清除。
由周教授带领他的学生负责处理这片区域。
使用注射或防护罩加精准喷头,再将专用除草剂凝胶直接涂抹在入侵植物的叶片和茎杆上。
二级邻里竞争:入侵植物大多在药材植物周边50cm内生长。地下根系可能开始交织。
需要“外科剥离式”人工清除,这类工作交给了由姜尔勤带头的村民们。
他们佩戴防刺手套,锄头,窄口铲,从外围向中心小心挖掘,切断并移除入侵植物根系,随时检查是否伤及目标植物根须。
三级外围入侵:顾青植物在药材植物的50cm以外形成包围圈。
这类技术含量不高,由二组的其他人员负责,可在远离目标植物时使用小型机械清理大片区域,在接近目标植物时切换为人工,建立无入侵植物的缓冲隔离带。
剩下的由后勤人员在修复区周边插上写目标记,方便定期巡查。
安装低功耗摄像头或土壤传感器,远程监测植被恢复与入侵复发情况,后续会将此处列为护林员高频巡检点,纳入日常巡护路线。
“我宣布,此次太白山入侵物种消除活动圆满结束,大家辛苦了!”
跟着前线人员工作一周多时间的陈峰,整个人虽然稍显狼狈,但精神面貌极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