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第2页)
识趣者为俊杰。
她欣喜地将路引送去,“麻烦二爷这一趟了。”
崔云柯目光从她歘地心花怒放的面上挪过,瞥了眼路引。
是那张不错。章是他亲自加盖,虽糊了,但不妨碍判断。
收回袖中,他平静嗯了声算作回应。
姚黛蝉目的达到,霎时就没了和他虚与委蛇的欲望。再说了两句好话就要走人,不妨男声兀地在背后一唤。
姚黛蝉一僵,以为他还有后招,小心转过头,“二爷?”
崔云柯看她浑身绷紧的模样,心中顿生一股无由的兴致。但仅仅呼吸的功夫,那格外的情绪荡然无存。再出口,话语依然疏离。
“祖母那里的金疮药,治皮外伤极佳。”
姚黛蝉一讪,“多谢您提醒。”
他下颚轻点,掀袍入了玉磬院。
崔禄古怪地看姚黛蝉眼,跟着入内。
两个人都不见了,姚黛蝉才放松了身体,快步走回望北居。
只是还没到门前,脚步便骤停。
老夫人的金疮药?
崔云柯怎么知道老夫人给过她金疮药?
姚黛蝉突然一凛,难道不止绛儿是他派来的,金疮药也是他拿来的?
……真是好深的心计。
得亏她第一眼就觉得绛儿不对劲,崔云柯也还不知她是替嫁的冒牌货。
否则,若绛儿伪造成旧识的身份套套话,她可就真要下狱了。
回去后,姚黛蝉想了又想,把金疮药锁屉里。她身上的划痕不重,用普通药材也足够了。
如今在侯府中求生的最大顾虑没了,姚黛蝉畅快地伸个懒腰,躺在大床上高兴地拨弄起了佛郎机娃娃。
两手粗粗丈量了尺寸,便抓起绣绷给它做衣裳。
裁剪了套喜庆的红衣,她到处摸了摸,寻不到合适的配饰。就想起了在青云观求来的平安符。
平安符?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姚黛蝉忙起身到处摸了遍,哀叹着点了点自己的脑袋。
应当是滚落山腰的时候丢了!
姚黛蝉揉揉脸,也无可奈何地作罢。
江游的好好挂在树上也行,她自己的还能再去求一遍。左不过再编些借口就是了。
至于其他七七八八的,姚黛蝉都懒得去想。
将被褥一卷,安心睡一觉才是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