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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穗穗咯咯笑着揽着母亲的脖颈,大声宣布:“不霸道,我就是要当老大。”

林穗穗的几个年纪大的姐兄见了,笑得直不起腰来,几个小的倒是一脸羡慕崇拜的看着妹妹。

那头林父把林新桐的家书看完,脸上的皱纹也跟着舒展开来,把信递给林新苗,说:“你妹妹来信说身上的伤已无大碍,三五日便回来一趟。”

虽然日期没有定下来,林父心里也有了期盼。

旁边的老妻张氏擦了擦眼,口中直念阿弥陀佛,又见从车上搬了那么多东西下来,担忧道:“新桐送这么多东西回来,刺史府会不会有意见啊?”

林新苗想起上次去城里见五妹,还领回一大堆东西回来,尴尬地摸了摸鼻尖,还是解释:“沈家富贵,这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

张氏喃喃两句,她不懂其中道理,但她有最朴素的思想,天底下哪有从亲家拿东西补贴自家的礼,道:“下次还是叫女儿不要再送了,免得叫亲家瞧不起,女儿也不好过。”

张氏爱女心切,林新苗如何不应:“晓得了。”

林新桐不清楚张氏的担忧,知道了也不会停止孝敬,她和刺史府结得不是普通的姻亲,刺史府贪图她好拿捏甚至还要她的性命,她贪恋刺史府富贵拿点东西回报家里自然也是合情合理。

果然,沈府的各个主子都没有什么反应,甚至他们都不知道,锦书这个管事倒是知道,但这点微末的小事还不足以去打扰主子。

沈朝阳这个刺史最近也在为汴州未下雨的事愁眉不展,下属们见状倒是提议要不要祭祀求雨。

沈朝阳有些意动,但担心引起民众惊惶,按捺下来:“再看看。”

毕竟现下只是二十来天不见雨,对汴州来说算是正常,她上任以来,汴州一直风调雨顺,但沈朝阳想着以往的记载,心里还是做了最坏的打算,叫了州司仓参军,询问汴州存粮情况。

汴州约六十万人口,州城近三十万人口,沈朝阳算了一下,能支撑四个月,只要不是大旱加上漕运足够了。

但万一呢?

沈朝阳走了两步,下属们见她面露焦躁,面面相觑,最终一个下官道:“大人,山到车前必有路,何必提前忧挂呢!”

沈朝阳看了他一眼,摆摆手让所有人出去。

自然也包括了那个下官,下官一出去一脸委屈对同僚道:“州志记载,汴州上一次大旱还是十五年前,大人何必如此烦心。”

遂又低声:“这与杞人忧天何异!”

他的同僚见状,只得温温一笑:“大人一向爱民如子。”说完再不搭理他。

那下官盯着她的背影,不屑的想:真是马屁精。

……

林新桐站在码头目送着张永儿远去,她身边跟着林宛和王小梅,林宛脚已经大好了,只要不是剧烈运动,倒是与寻常人无异,林新桐本来叫她再养一段时间,但林宛死活不愿,林新桐见她固执,只得依她。

倒是王小梅见林新桐身边有了更亲近的人,心里有些失落,但主子并没有因此冷待她,她一下就把自己哄好了。

只是这个码头就是她爹做活的地方,她远远瞧见短衫的壮实男子扛着两袋沙包,脸晒得通红,看得王小梅心疼死了,踌躇了一会,在林宛惊诧的目光中,开口祈求:“夫人,我能不能去和我爹说说话。”

自从卖进刺史府后,王小梅就没见过家里人了,这会碰上,实在抵不住心里的思念。

林新桐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到一个满头大汗狼狈的中年男子,那男子与王小梅五官有几分相似,便体贴道:“去吧,我去前面的茶馆等你。”

王小梅感激涕零:“谢谢夫人。”

等王小梅离开,沉默的林宛开口:“五娘,她心这么大,你为何还对她这么宽容?”

这话有些酸还有些不理解。

林新桐边走边说:“她性子质朴,挺有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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