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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迟钝,冬栗也终于有了些罪魁祸首的认知,思考着要不要先等路斐尔去浴室,之后再继续。
然而他正迟疑,后腰忽然一紧。
路斐尔没有松开冬栗的意思,慢慢亲吻他的脸颊,一边说道:“我们在一起,你的亲长不担心吗?”
他语气很轻,听起来有些无奈。
冬栗身体没恢复,又需要安抚,但两人亲密的时候,总会忍不住。
路斐尔的吻温度略高,冬栗尾巴也还被捏着,他红着脸说:“我戴的机械表……如果身体状况不好,会发出警告。”
难怪,西能族放任他和路斐尔独处,应当是做了防护措施的。
路斐尔继续亲他,从脸颊到下巴尖。
冬栗紫眸微眯,顺从地仰起脸。
他心想,路斐尔怕不是被自己的成年期传染了吧……
冬栗也不敢乱动,小声问:“会很难受吗?”
他想了想,又说:“你要不要也摸摸我……”
不止是尾巴,比如昨天晚上,冬栗解开路斐尔的睡衣,把他当成抱枕,几个月以来的思念与焦躁就没了大半,睡得非常香。
路斐尔沉默片刻,似乎没听懂:“怎么摸?”
于是冬栗为他做示范,掀开他的衣摆,伸手探进去。
路斐尔莫名笑了一下,随即松开冬栗的尾巴,掌心直接抚上他的腿侧,缓慢摩擦、或轻或重。
这样的抚摸,与刚才不小心的触碰完全不同。
冬栗措不及防,甚至颤了一下,呼吸慌乱。
他把手从路斐尔衣服里拿出来,暂时老实了。
怎么和自己主动的时候,感觉不太一样呢……
冬栗向来胆大,这会儿好像总算知道怕了,也有一点新奇的滋味。
他还是忍不住往路斐尔怀里靠,不自觉喊道:“路路……”
毯子还盖着,路斐尔没想做什么,安抚地亲了亲冬栗的额发。
偏偏冬栗只老实了一会儿,不知胡思乱想了什么,悄声说:“要是我身体好了……从昨晚开始,我们是不是已经上床三次……”
他的语气还有些低落,似乎觉得可惜。
路斐尔听不下去,捏了捏冬栗的腿。
他力道不轻,冬栗见他漆黑的眼眸盯着自己,又老实了,乖巧安静下来。
路斐尔也克制收敛,抽回手,用薄毯将冬栗裹紧。
与冬栗分别是煎熬,没想到重逢后,是另一种煎熬。
随后,路斐尔松开冬栗,起身去了浴室。
他这一次去的时间更久,久到冬栗无聊地打开电视。
等路斐尔回来,见冬栗腰间裹着毯子,头顶的狐耳还在。
他走近沙发,将冬栗重新抱进怀里,摸了摸狐耳:“怎么不变回去?”
冬栗老老实实回答:“要摸尾巴……”
尾巴还没摸完呢,而且他好久没融合精神体,持续的时间似乎变长了。
下次再想融合,得等到明天,不能浪费这一次。
路斐尔无奈,将毯子扯开一点,摸到尾巴尖。
冬栗的成年期,他也终于清楚症状和程度,比在游戏里时还黏糊、磨人。
昨天的亲吻和拥抱,已经算好了。
难怪冬栗要说,像动物那样,因为像发情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