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开杀戒(第1页)
褚云之眼含笑意的看向他,“小友有何症结,可与老朽直言。”话虽客气,语气却冷冷的。
默非漫不经心翻转着杯盖,缓缓说道:“在下,想劳烦先生与在下走一趟,待医之人,尚在山下。”
褚云之故作不适的咳嗽几声,抬手给自己顺了几下气,“老朽年岁大了,不宜远行,还请小友将人带上山。”
默非翻转杯盖的手顿住,扬声道:“怀安!”说着,轻描淡写的冲褚云之扬了扬下巴,“请褚老先生下山!”
李怀安带人从门外大步进来,先在默非身侧拱手,“是!”说罢,移向褚云之不远处站定,客气又强硬的伸出手,朝门外作出请的姿势,“先生,请吧!”
周婉清和李云峰几乎同时挡在褚云之两侧。
周婉清呵斥道:“住手!”
李云峰一甩袖子,眉峰紧蹙,“药神峰岂是你胡来之地!”
李怀安没有再向前,默非轻拍扶手起身,故作苦恼的叹了口气,笑着抬头看向周婉清道:“在下本是怜香惜玉之人,不太想与姑娘动手。”说着,他目光瞥向周婉清袖摆,意有所指道:“只是这样,该如何是好呢?”
周婉清指尖在袖摆里捻着银针,目光死死定在他身上,冷声道:“虚伪!”
默非故作姿态的摇摇头,“咱们好歹有几个时辰的交情,姑娘如此说话,当真是伤了在下的心啊。”说罢,他目光一凛,沉声道:“礼做完了,接下来,该入正题了。”
他从后腰取出双刃,眼中透着杀意,声音又冷了几分,“我今日来,只为一人一经,若应,不日归还,若拒,便抢,给你们半盏茶的功夫考虑。”说罢,他向李怀安偏了偏头,“数好,莫要让我失了诚信。”
李怀安点头后嘴里开始无声念起来。
须臾刚过,他抬起手,食指一动,“搜!”
他身后几人立刻拱手应下,快速出门行动起来。
褚云之眉峰紧蹙,肩膀微微发抖,声音却依旧沉稳,“你今日这等损人利己,来日,江湖会为我药神峰讨公道。”说着,他起身缓缓走出来,“清儿,云峰,你们退下!”
“师尊!”
“师兄!”
周婉清与李云峰同时伸出手,他抬手制止,二人只能无奈退到两侧,他迈着稳健的步伐,一步步向前走到默非对面,默非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目光落在他脸上。
褚云之年事虽高,脊背却也还能挺拔如松,语气依旧沉稳从容,气势却半分不输,“若老夫不从,你又当如何?”
默非眼皮在他与李怀安之间挑过,“怀安,好生请褚老先生下山!”他刻意加重了请字。
李怀安拔出刀,刚架上褚云之脖子,却不曾想,他直接撞了上来,默非主仆二人瞬间瞳孔皱缩,李怀安猛地拿开刀。
默非脸色沉下去,带着怒意道:“褚老先生,我敬重你,你不要挑战我的底线,否则。。。。。。”说着,他挥手间,一对弯刃自手中飞出,绕过李云峰和周婉清脖颈,又回到手中。
李云峰瞳孔一缩,周婉清面不改色,额角却渗出了细汗,一缕发丝还飘在半空。
褚云之波澜不惊,冷哼一声,“我药神峰虽缺能打的,但从不缺骨头硬的!”
周婉清手里的银针弹指间便飞出,直指默非眉心,他侧身闪躲间弯刃轻轻一碰便改变银针走向,径直飞向外面,门口弟子捂着脖颈,口吐白沫,不断抽搐。
周婉清目光始终跟随,最终落在倒地的弟子身上,紧握双拳,细碎的泪花涌入眼眶。
默非看了弟子一眼,笑着调侃道:“医毒双绝,看来果真是名不虚传。”说罢,他头也不回的平静问:“怀安啊,时间到了吗?”
李怀安在一旁拱手,“回门主的话,到了!”
周婉清河池一声:“你休想!”话音未落,她飞身而上,直逼默非,李云峰则与李怀安缠斗在一起,李怀安一边闪躲,一边摘下腰间的哨子吹响,瞬时间,药神峰的哨声此起彼伏。
褚云之胸腔剧烈起伏,但周婉清二人已然抽不开身。
默非顺势弯刃出,所到之处尽毁,褚云之稳稳站在原地,所有攻击都将他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