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第1页)
「你该不会是现在才开始认真吧?!」没有被言语回答的问题,御幸一也仍然是得知了答案,通过泽村绘理的行动。
紧急更换的配球根本阻止不了泽村绘理,一般会被打者目送,又或者是会诱导打者错误预判球路而选择闪躲的内角球在抵达本垒前的瞬间,泽村绘理忽然改变站位,持棒动作也相应做出配合。
随着“bang——!”的一声响起,棒球被球棒击飞,朝着外野那堵高墙袭去。
“再来。”泽村绘理重新摆好击球动作,没有去看棒球是否会越过那堵高墙。
御幸一也听到这句话,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泽村绘理,脑海里仍然回放方才棒球被击飞出去的画面。
“不练习了吗?”泽村绘理问了一句。
虽然语气听不出来情绪,但是御幸一也能感觉到只要自己敢迟一秒回应,泽村绘理就敢当场撂担子走人。
“练啊,当然练。”御幸一也当即说道。
“那就投八田谷高中对战药师高中使用的球种吧,第一球是靠近本垒会急速下坠……亲身体验一遍八田谷高中的ACE当时的感受,想必能获得不少的感悟吧。”
“因此,我会尽力模仿药师高中的四棒。”
听到泽村绘理这么说,同在本垒等候代跑的仓持洋一与御幸一也一样陷入了沉默,两人都以为泽村绘理一开始就是在模仿药师高中的四棒,完全没想过前面那些快把丹波光一郎打自闭的击球其实是在热身。
或许事到如今才说这种话有点晚了,但是仓持洋一与御幸一也猛然意识到泽村绘理一开始说的那句话除了免责申明之外,还有着预告的属性。
——原来是真的要把丹波前辈打自闭吗?!
仓持洋一、御幸一也在心里对着泽村绘理喊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将八田谷高中的ACE经历过的事情都经历了一遍之后,接下来的投球,泽村绘理没再点菜,由着御幸一也自行发挥,但是无论配球再如何刁钻,除去没必要打出去的坏球,剩余的投球无一例外都被泽村绘理打飞出去。
最为致命的是,这些棒球大多都越过了那堵高墙,少部分被外野手拦下的棒球,如果考虑到真实的比赛情况,站在击球区上的打者是药师高中的四棒,一分或许不会丢失,但是三垒绝对跑不了。
完全是半只脚踏入要痛失一分的大危机当中。
与此同时,投手丘上的丹波光一郎呼吸有些喘,就算清楚地知道仅仅是练习,并不是正式比赛,但是投出去的球全部都会痛失一分的事还是影响了情绪。
『如果被打爆了,丹波前辈可不要怨恨任何人。』
泽村绘理不久前说过的话忽然在此时于脑海里响起,丹波光一郎视线不自觉地从捕手的手套移开,转而落在击球区上站着的那道身影。
“……”
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连续投球带来的疲惫感也开始影响手指,没有动作有一会之后,丹波光一郎深呼吸一口气,正准备重新收拾心情,再度投球之际。
“——!”
捕手的手套变得十分渺小,取而代之的是击球区上的那道身影大得吓人,有一种无论球投到哪里都会被打者捕捉的预感迅速占据大脑。
——不、不行……这样的投球绝对会被打出去。
丹波光一郎无比清醒地意识到这一点。
『正面对决不行就交给守备去处理,不然守备为什么要叫守备。』
再一次的,泽村绘理过去说过的话在脑海里响起,丹波光一郎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有一种如此强烈的「啊,原来如此,只要这样就可以了!」的顿悟感。
说着只是想要习惯像药师高中的四棒那样强势击球的打者的话,然而实际上的行为却并非「只是」。
丹波光一郎意识到自己从来没有放弃过正面对决的想法,那些避开对决投出去的球实际上都抱着「万一没被打出去」的祈望。
——原来是这样啊,明明这样做就可以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原本觉得渺小得看不到的捕手手套变得异常的清晰,击球区上的那道身影看起来也不再是无法攻略的存在。
丹波光一郎深呼吸一口气,随后对着御幸一也发来的暗号摇了摇头,头一回主动地开启神秘的投捕电台。
‘我希望避开正面对决,尽可能地让她打出去,然后上垒也没关系,我会在下一席上场后,将其一并解决。’
御幸一也:‘……’
少有的如此强势地表达自己的意愿,御幸一也有些惊奇,但也没有由着情绪继续蔓延,很快收拾好心情,在投捕电台里和丹波光一郎讨论起接下来的一球要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