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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是这样一个糖似的人儿,不必试探、没有阻拦就来到了他的私人世界,是温柔的进军,柔软的刑罚。
甚至无需更多,他没有反击的能力,早就丢盔弃甲、溃不成军。坚硬败给了柔软,炙热输给了冰凉。
林屿闭了闭眼睛,额角青筋都在动,极艰难地克服着最原始的冲动。
这个走势太过突然,任凭他梦里都是她的身影与声音,也完全想不到今晚会发展成这样。
“今天不行。”他抓住她的手腕,提醒道,“我没有任何准备,呦呦。”
“可以的。”陆茗挣开他的手,继续着刚才的动作,“床头柜里有。”
林屿睁眼,半信半疑地拉开了床头柜,果然躺着一大盒必需品。
他眼眸微眯,盯着她被吻得发肿的唇瓣,和那双漾着水波的眼睛:“你怎么会知道?”
“我——”陆茗张口就要回答,却被他骤然压下去的吻堵住了所有话语。
林屿的吻再一次变得激烈起来,甚至比一开始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陆茗有点儿懵,含糊地说道:“酒店、不都、有这些嘛……”
林屿简直要被她火上浇油的话给逼疯,轻声道:“乖,不说了。”
随后林屿吻住她,手上不太熟练地拆着包装盒,烦躁之下直接撕裂开,好几个方形小包装瞬间掉出来。
偏偏陆茗还直勾勾地盯着他看,像是在担心他会不会用。
更烦了。
直至他还算干脆利落地完成,她那双眼睛还一眨不眨的,似乎有点诧异。
“诶?原来你会啊?”陆茗问。
林屿咬了咬后槽牙:“很难?”
陆茗愣了一下:“我不是这个意思……”
“本科生理课就有。”林屿直截了当地答道。
确实是学过的如何正确操作,但是超出课程之外不可言说的部分,却没学过。
林屿屡试屡败,不得要领,热得额头都出了一层薄汗。
偏偏陆茗还在憋着笑,没发出声音,却憋得脸都涨红了几分。
他报复似的咬了咬她,低声道:“呦呦,别折磨我了。”
“好呀。”陆茗气喘吁吁,却道,“但是,你得、好好求求我。”
“嗯。”林屿从善如流,磨咬变成舔舐,“这样可以吗,呦呦。”
陆茗轻轻哼起来,嘴上却还在说着:“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
林屿却忍不住笑了,声音压低:“怎么这么记仇。”
只是她现在面色潮红、汗湿了鬓角,看上去也并不好受。
这一句让他好好求求她变得没几分威慑力。
林屿吻去她的薄汗,不再多问,只依靠本能去探寻所在。
直至陆茗的声音彻底变了调。
落地窗没关,晚风吹拂山间树林,凉意涌进屋内,却驱散不尽这一室的燥热。
Kingsize的被褥在此刻成了汹涌的海洋,风暴毫无预警的来袭,掀起惊涛骇浪。只是这浪没了规律,时而湍急、时而平和,似乎随时都在变化,无法预测下一秒的动向。
万籁俱寂的山林剩下风声与蝉鸣,此刻多了些海浪击打礁石的声音。还有他与他此起彼伏的喘气。
只是这一波疾风骤雨,来的快去的也快。
陆茗原本整个人都成了搁浅在海滩上的鱼,快要窒息,骤然间浪潮散去,她重新获得对呼吸的掌握,却不免的有些发懵。
睁眼一看,林屿似乎比她更懵,一脸的错愕。
陆茗缓了缓,才慢慢开口道:“没事的,凡事都有第一次,你这样已经很好了……”
她以为自己是在正儿八经的安慰,却没想到是火上浇油,眼前男人的面色越来越差,黑得堪比锅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