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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显然也没好到哪儿去，声音沙哑得像是灌了一整瓶伏特加。

陆茗确实只获得了片刻的喘息。

很快，林屿的唇再一次覆上来。当真像他所说的那样，就像她累了，他也不会停。

他就像个不知餍足的侵略者，不仅侵占着每一分原不属于他的疆土，就连稀薄的空气也要尽数掠夺。

陆茗身上这件吊带实在是太短了，一个劲地往上窜。

林屿的手正掐在她的腰间，早已没有了布料的隔阂，掌心滚烫，烫得她那一片的肌肤都跟着发麻。

偏偏肩带还不听话，几个动作下来，又挂在肩头摇摇欲坠，将落未落。恍惚间，她突然想起之前为了追Crush专门分类的收藏夹，纯欲风的精髓不就在于此？

似乎在喜欢的人面前，这些都是无师自通的。

陆茗往前倾了倾上身，故意的，让堪堪能悬挂住的吊带自然地垂落，刚好卡在了手臂上。

而比起之前林屿的毫无反应，这次似乎有用多了。

“呦呦，你做什么？”林屿哑声问她。

他的气息就在这方寸之间，乱了节奏。就连掐着她腰的那只手，也在不自觉收紧。

对于这一次他的反应，陆茗很满意。她颇有些意外：“诶？你不是不吃这一套嘛？”

林屿轻叹了一口气，只道：“呦呦，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究竟吃不吃这一套？”

这熟悉的句式……

似乎、好像、隐约有些似曾相识。

但是陆茗现在脑子容量不够，根本无法检索这句话熟悉在哪里。她摇摇头，干脆不去思考了。

“那我问你——”陆茗歪着脑袋问他，“你喜欢我这样吗？”

林屿定定地看着陆茗，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屋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昏黄的，暧昧的。照在她发丝上，像是她原本的光辉。

她披散着一头黑长直，干净得像是七月海岛的风。还仰着一张巴掌大的脸，双眸黑白分明，水光潋滟，漆黑瞳仁里倒映出他模糊的身影，似乎只装的下他一个人。

更别提她此时此刻脸颊绯红、气息不稳，滑落着一边肩带，还娇声娇气地问他“喜不喜欢”的样子。

他没见过海妖塞壬。

此刻却觉得，如果真的存在，不外如是。

这样的她，简直比他梦中的模样，还要勾魂摄魄。

但是——

让他着迷的，远不止这样的陆茗。

平日里较着劲，比谁都要卷，盯着运营数据都快要把手机屏幕盯出窟窿来的她。

明明白得发光，比谁都爱美，却能举着相机不喊累、累的出了汗却能为几张照片欢呼雀跃的她。

似乎身形很娇小、细胳膊细腿，遇到了委屈却能比谁都勇敢，小猫似的外表、心里却藏着小野兽的她。

那样的陆茗，让他的目光一刻都不能为之转移。

该如何告诉她呢——

她根本不需要那些个追人攻略、Crush心动指南。

最最真实的她，就足够让他心旌摇曳，为之沉迷。

偏偏陆茗毫无察觉，还在执拗地问着他：“你究竟喜不喜欢嘛？”

她当真是在考验着他岌岌可危的定力。

明知道自己肩带掉了，还往前倾着身子，仰着下巴望着他。原本她的皮肤就足够白皙，此刻喝多了酒，周身都晕上了一层薄红。

烟霞一般的薄红色，从她的脸颊蔓延开来，直至锁骨、胸口。单薄的布料快要遮不住胸口，白雪皑皑，几乎快要溢出来。

这一次，他确认她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