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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授课，哪怕是陆茗真遇到了实操的问题，林屿也没有再像刚才离得那么近。

就连答应替她录制vlog、接过GoPro时，他都保持着和她一臂的距离。

陆茗总算是不辜负林屿的教学，成功地起乘冲浪，还冲镜头来了个完美的微笑。但在抱板上岸回看GoPro的素材时，她又觉得天都要塌了。

本身GoPro就是广角纪实的镜头，林屿又离得她有点远，全是大全景镜头。

什么微笑不微笑的，根本拍不出来。

“我说，老板……”陆茗嘴角抽了抽，“你就不能离我再近一点儿吗？”

林屿闻言也不为所动，表示道：“近一点不合适。我的取景不好吗？”

老板本人都亲自上阵并发话了，她个打工人拿钱办事，自然没什么意见。

陆茗收好GoPro，送出个一键三连：“好好好，行行行，您拍的那叫一个妙！”

不过今天或许是真有点奇怪的。

平常她这么嘴贫，林屿多少都会接上两句，现在却主打一个惜字如金、沉默到底。

神州半岛这边有简易的淋浴房，两人简单洗漱一番，重新换回了常服。

一早上的体力消耗外加抓马事件，陆茗早就饿得饥肠辘辘。林屿如昨晚所言，结束后就带着陆茗下馆子。

他选的这家餐厅是私房菜馆，做的是地道山城火锅，装潢独到，开在曲径通幽处，却有不少人来。正是午餐的时间点，已是座无虚席，有服务生领着他们到了单独的包厢。

多年运营的职业本能还在，陆茗搜了一番小红书，不由得暗暗咂舌。

的的确确好评如潮，很多来自素人的自来水评价，只不过消费和菜品环境成正比，也是令人望而却步。

她看着电子菜单上的天价牛油锅底陷入了沉思，那厢的林屿点起菜来倒是没什么犹豫。

“老板，你经常来啊？”陆茗问。

林屿点的全是适合下火锅的食材，还多点了盘小酥肉和冰粉，像是很熟悉的样子。

“没有。”林屿答，“第一次来。”

“对哦，你平时都不吃辣。”陆茗一拍脑门，“但你很像个熟客诶。”

林屿笑了：“世上无难事，只要有网络。你小红书做的不就是这个？”

陆茗下意识地心里咯噔一声。

她反应慢半拍，才明白他说的是在北京做的那个@呛口大辣椒，天天发些标题党的美食探店账号。

“是呀是呀。”她讪笑了几声，“你还看我账号了呀？全是些吃吃喝喝的，不过有一些也是暗广。”

林屿不明所以：“什么是暗广？”

说起这个，陆茗可就打开了话匣子，开始给他科普营销推广的多种手段。

包括找她这样粉丝不多的素人账号，发些手机实拍图，看上去就像是真实的路人评价。比起头部kol明晃晃挂着“广告”的宣传，大部分路人更愿意相信这样的内容。

说话间，热气腾腾的九宫格火锅上来了。

红油在锅里沸腾，辣椒尽数漂浮在锅面上，一看就是很辣的样子。

陆茗作势要张罗下菜，林屿已经拿起了公筷：“我来。你继续说。”

“其实也就这些。”陆茗接话，“不过我还是很有良心的！接广之前会提前搜好评价，确实不错的店才会接。”

林屿涮着毛肚，问道：“就没有看走眼的时候？”

陆茗自信满满，正想摇头说“没有”，突然顿住了。

其实也有。并且，是唯一的一次。

那时陆茗第一次看到和林屿有关的小红书，大言不惭地和张昕薇立下flag——

她赌上自己身为运营主管的尊严，打包票这绝对是店主私底下找博主做的推广。

事实就是，flag翻了，她也一语成谶，遭遇了裁员。

当事人近在眼前，陆茗不死心的追问了一句：“老板，现在就我们俩人，咱们开诚布公一点儿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