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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他正在饮姜汤,闻言重重点头,待咽尽了才迫不及待地开口,“臣侍一直想去看看!”甚至还有一滴汤水留在唇边。

皇帝看着无奈得很,拿了帕子替他擦了擦嘴角,“朕带你去便是,何必这么着急呢。”

谁知少年人将自己投入了天子怀里,闷声道,“臣侍慌得很。”他两条手臂缠在帝王腰上,揉皱了薄薄的外衫,“陛下对臣侍这么好,全是因为二哥的缘故,臣侍都听见了。”

崇光笑了笑,在天子看不见的地方眼底盈满了郁色,“臣侍拿着金山,却知道并不是要给了臣侍的,总怕丢了。”

一水儿的甜言蜜语本能地涌到了唇边,却被皇帝忍住了。她回拥住少年人,轻声道,“毕竟朕同你相识不过三四日。”她顿了顿,“只是那又如何呢,既然与了你,便是你的。——想来你母亲也是这样想,无论如何你总能在宫里安稳一生,不必去漠北搏命。”

“谢陛下。”少年人的头在天子颈窝拱了拱,“没有哄着臣侍。”

“你想要朕哄哄你?”皇帝坏心起来,挠起少年人的下巴。他过了抽条的年纪,身量比皇帝略高些,此刻指尖挠上去还会被才冒头的胡茬戳到——真是个急性儿,净面也不大利落。

“臣侍不想。”他轻轻摇头,一双明亮的黑瞳直直看进天子眼底,“臣侍明白陛下意思。”他的眼光平静而纯粹,不掺杂质。

皇帝心下微动,轻轻吻上少年人侧颊。

宫人早乖觉地退下了,后殿屏风上的花鸟横亘在素纱上,映出一个模糊的影子。

水到渠成。

第17章秘事

皇帝难得睡晚了。

长宁唤了好几声也不见应答,不禁有些着急,领了一队宫人在外急得跳脚。

“啰里八嗦的干什么,直接进去揪出来不就行了。”法兰切斯卡站在外头看了会,从外殿大步往里间去,正要推门。

“大人……!”长宁惊呼一声,“这不好吧……”

“早朝赶不上了景漱瑶!”他懒得搭理阻拦的宫人,直冲内殿,掀了被子把人拖出来,“醒醒,醒醒,长宁,拿衣服进来!”他拍拍皇帝的脸,对方只是动了动眼皮,还翻了个身,惹得亲卫皱眉,把人拦腰抱起来,从长宁手上拿了衣服给皇帝套上,“还不给她梳头?让轿辇先一步走,我送她去皇极殿。”

“唔……”闹了这么大动静,皇帝总算醒了点神,轻轻转转脑袋,含住了亲卫的耳垂。

法兰切斯卡的动作顿了一瞬,脊背僵直,声音沉了下去:“你搞什么。”

皇帝也被他佩戴的宝石耳骨夹凉了舌头,一下清醒过来,“法兰切斯卡?!”

“醒了就赶紧穿衣服,赶不上早朝了。”这妖精极少见地露出一副难看的脸色,“一会我把你弄去皇极殿。”

“啊,好。”皇帝也不和他废话,赶紧地让宫人来伺候穿衣,自浣手漱口,也来不及用什么吃的,即刻便提了裙子往殿外走,法兰切斯卡立刻赶上去,冲上了屋顶。

崇光先前便醒了,见了这场面也愣住了,等人走了才想起来问了一句:“刚才那是何人?”

“少君公子,那是长秋令法兰切斯卡大人。”长宁回道,“是陛下的亲卫。”

崇光的神色一时有些灰暗,“他一直都和陛下……这样亲么……”

长宁一听便知这年轻人是有些醋了,便笑道,“公子只当大人是同奴一般的殿中侍就是,不必忧虑。”

“一点都不用么。”

“公子大可放心。”长宁笑道,自领了人退出去。

“我?!”法兰切斯卡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说他们兄弟两个都什么毛病,都觉得我和……有一腿?不是,”他毫不顾忌地往御座上一坐,“我和景漱瑶要能看对眼还有他们什么事儿啊。”

“你给我下去。”皇帝烦他占了位置坐得不舒服,一脚将人踹了下去,“还不是看你又没规矩又口无遮拦,长得嘛也很是那么回事,还天天睡我旁边,”她说着说着把自己都逗笑了,“说起来是挺像娈宠的。”

“可别,白天里给你当护卫,伺候你穿衣洗漱,夜里要还侍寝,就是耕地里的牛、磨坊里的驴也没有这么用的啊。”

殿内宫人一时都忍俊不禁。

“你要不要试试?”皇帝也觉得好笑,伸出一根手指将他下巴抬起来,直直看进他水色的眼珠,“想想你也算形容绮丽,我不亏。”

“我亏啊!”他一下跳起来,“让你睡了你又不给我加工钱,南风馆的倌儿还要给钱呢。”

“你意思给钱可以咯?”皇帝笑得不行,看人脸色沉了又陪笑道,“好啦好啦,不就随口一说,我也不会把你怎么样,一副受气小侍样子做什么呢。”

“……你要真想我也不能拒绝。”法兰切斯卡不再看满口胡话的主子转向窗外,“誓约在身,我不能拒绝你的任何要求,除非威胁到你我性命。”

啪。

朱批的笔落在砚台上。

“这么离谱的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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