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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宛白回忆着。
那夜过后,他还了她衣服,给她发了体检报告,娴熟善后过后,就销声匿迹了两周。
他们将再无瓜葛。
事情本该如此,他们本来就并不匹配。
但她的心情在见到那个男模之后,产生了奇特的波动。
以前从未做过那样恶劣的事,看到那个人,不知道为什么胸口有种憋闷的情绪,想要发泄。
于是透过那张脸,就像是欺负了他一样。
“你消失了。我觉得你洁身自好的名声都是假的,你善后做的好到位,你一定有过很多女人。”她轻声说,“我觉得我当时对你有怨气。”
江川柏心口剧烈地波动了一瞬。
“小叔,我是不是很早就开始喜欢你了?”
她继续问着,声音里有茫然,“但理智告诉我,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就此结束,是最好的结果。”
明明应该是她反省、自责、讨好的时候,为什么被问的节节败退的人是他?
“小叔,原谅我好不好?以后再也不会骗你了。”她寻吻他唇角,像是毫无隔阂,“一直不敢告诉你,好怕你知道我是坏孩子,不要我了。”
原来她也在恐惧。
江川柏再也忍不住,掐住她下颌猛地吻了上去。
眼睛被蒙上时,感官就更加灵敏。
他始终没有开口,痴迷地吻遍她全身,一遍又一遍。
在手腕、脚腕和小腹的伤口处流连许久。
其实只是一点细微的擦伤,涂了药已经快要好了。
但他还是伤害了她。
叶宛白察觉,轻声说:“不痛了。”
他依旧不说话,更虔诚地吻她。
他把她拽起来,他坐在床沿,她坐在他怀里。又抱她去窗前看这陌生的庄园。
叶宛白轻轻抽噎着问:“你、还要把我关在花房吗?还记得我们在老宅……说的话吗?”
“看花的意愿。”
眼前朦胧的一点光在波荡,她的话语并不连贯,许久才说出来:“那时候我说,有你,在哪都一样。”
“小叔,我的答案没有变。”
江川柏溃不成军。
他终于抵在她肩膀,哑着嗓子说出了第一句话:“对不起。”
“所以,花房里关过谁呢?”她揽住他的肩,用力挤了他一下,学着他的样子,沉着嗓子,质问他,“你对别人也这样过?”
“没有谁。只有你。”
花房很美,但不该圈住任何一个人。
即便她愿意,他也不该。
他挣扎过许多次,阴暗地期许过,她果真犯了错,他也跟着犯了错。
他以为得偿所愿,真的尝过才知道这滋味并不好受。
他终究不是江通海,以玩弄别人为乐。
他们抱着,胸膛起伏,汗津津的。
围在叶宛白眼睛上的布湿透了:“帮我摘掉。”
江川柏顿了许久,帮她取了下来。
再次见光的那一瞬,她眯着眼,聚焦了许久,终于停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