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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身将她身上裹着的浴巾剥开:“顺便量量你的深浅。”
“怎、怎么量?”她大惊失色。
他笑得很坏,去噙她耳朵:“用你留在我上面的水位线。”
眼神涣散之前,叶宛白偏头,眼底映入波动的纯黑色床单。
忽然想到,
上一次,就是在这里。
她看到了那件被过度使用的针织衫。
而现在,被过度使用的,变成了她自己。
那天他向她求婚了。
她坚定拒绝了他。
今天,她向他告白。
得到了还算对等的回应。不算失败。
这应当是好的开端。她要比他厉害一点。
叶宛白脖颈微扬,伸手用力揽住他的肩背,将自己送向他-
凌晨三点。
叶宛白忽然迷迷糊糊醒来。
昏过去之前那湿漉漉的一大滩的触感消失,床单被换过,柔软干燥。
可身上觉得冷。
“江川柏……我渴。”她小声叫他名字,往常男人稍高的体温总包裹着她。
前胸或后背。
可她伸手去寻找,却摸了个空。
他不在。
叶宛白心口下坠,猛地睁开了眼。
静谧的夜里,空旷的房间,只有她一人的呼吸声。
她拥着被子坐起来,小小的一个,独自陷入这巨大的床铺里。
失落与惴惴不安袭来。
第一次体会到这样患得患失的情绪。
他为什么不在?
好想贴贴,江川柏的皮肤柔韧光滑,熨帖温暖,有成瘾性。
她喉口干燥,心里的不安之后泛起焦虑。
叶宛白觉得自己被他传染了病症。
她趴在枕头上,嗅了一口。
忽然明白江川柏为何喜欢嗅她的颈窝。
那熟悉的气味像是镇定剂。
小夜灯亮着。
她趁着光穿上放在床尾的睡衣,下了床。
门外静悄悄的,没有他的身影。
书房门半掩,一道光漏出来。
叶宛白心口一喜,小跑着,推开书房门:“小叔。”
落地灯安静地亮着,桌上的电脑屏幕还未熄,是会议刚结束的界面。